章节名:第八十一章,以吻还吻
福妞路上的气,化成拳脚不停对凌墨招呼,凌墨不是白挨打的人,拳来拳还,脚来脚挡。有栓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就差喝彩。
出门的那个人鼻子快气歪:“呔,你们!这是我家门口!”见一对年青男女停下来,都面色潮红,出有微汗,出来的这个人手一展:“去去,一边儿打去。”
看自己的大门,原本就旧,现在摔成快两半。招呼家人:“进财,来扶起来,家里拗两根树枝子钉上,这门还要呢。”
福妞好心提醒他:“喂,这大门可防不了人。”
“我知道,要你管,不是你们弄坏的,怎么会这样!”那个人暴跳如雷,和福妞干上了。月下,见他中等个头,胡子不少,看上去像中年人。
福妞想想理亏,不应该弄倒人家的门,笑嘻嘻道:“大叔,”一记拳头快挥到福妞面上,福妞当然不会挨着,回身一步怒道:“你怎么了!”
她双手叉腰,凌墨凉凉地道:“娘子,你可是双身子。”说过窃笑。有栓一看也来气,喊你大叔难道错了,他也小拳头一挥:“喂喂,我姐有了!”
那个人愕然中,福妞哈哈大笑。有栓一说这话,福妞就想笑。亲昵地摸摸有栓的头:“你真的想这样?”
“姐,你咋不快快有孩子呢,俺就能当舅舅了。”有栓说得希冀。福妞笑逐颜开:“有栓,你快快长,长大了娶个能生的,一年一个地生娃。”
想象一下,福妞更喜欢:“多好,有栓的娃娃。”
“姐,你的呢?”有栓不依!
那位大叔被冷落,见这些人先是在自己家门前打架,再就讨论生娃。地上有几根枯枝子,他抱起来对着福妞就打,骂道:“滚,大叔,我还不到三十呢。”
猝不及防,树枝子又长,福妞和有栓中了几下,凌墨变了脸:“住手!”上去三下两下,把那个人按倒在地,拧着他的手臂,一只脚踏住他肩头,生气地道:“你怎么打孩子和女人?”
“对呀,有知道妇女儿童受保护吗?”福妞看得兴致勃勃。有栓跟着凑趣:“姐,什么叫妇女儿童受保护。”
凌墨抢先回答:“就是你姐以后要做饭,你以后只要刷碗。”
地上的那个人,流下几行泪水。手臂痛,身上痛还其次,他奋力挣扎,嘶声道:“我和你们拼了。”
凌墨没想到他这么大力气,怕扭伤他手臂,松开手。见这个人踉踉跄跄直奔门里而去,福妞做个鬼脸,大大咧咧道:“咱们等着,看他怎么来拼!”
里面先是脚步声,再就“扑通”一声,似乎有水花响。一家三人面面相觑,忽然跳起来:“不好!”
“老爷呀,你怎么想不开跳了河,你要是跳了河,我以后可奔哪一家,这个家虽然不好,至少一天还有两顿饭吃,不用干活……”拎灯笼出来的那个家人,在水边哭得正伤心。
他只哭,不救。三道身影从他身边闪过,“扑通”三声,又下去三个。家人呆住,赶快掐指来算,今天什么日子。
这么一算,他叫一声:“不好!”赶快趴在河边大喊:“老爷,快上来,一下子下去三个,你的霉运又久了。”
水里扑腾扑腾先上来一个,**的,是第一个跳水的“老爷”,他大喘气来到河边上,不管身上的水,先掐指一算:“哈哈哈哈哈……。”
笑个不停。
凌墨把有栓推上来,再去推福妞。人在水中衣服湿贴在身上,手一按,似乎可以感受到福妞温润的肌肤。凌墨心神一荡,只觉得触手很是柔美。面上一红,赶快松手,福妞正往上爬,忽然后腰上没了力,身子一空,回头瞪眼:“你,不带这样的。”
见有栓听顾着弄自己身上的水,福妞压低声音:“表姐我双身子,快推!”凌墨忍不住一笑:“是,表姐。”这一次小心,把福妞大腿托住,往上一推,福妞上了水。
一块石头砸过来,正中凌墨身边,扑了他一脸的水。福妞笑嘻嘻:“让你不好好推,”手扶着腰:“哎哟,”重新做个鬼脸,挤自己身上的水。
凌墨最后一个上来,一只手伸过来拉他,见主人,是刚才那个起头跳水的人。他笑容满面,热情亲切:“小姓周,客人贵姓?”
凌墨嘀咕一句:“伸手不打笑脸人,不然我非揍你不可。”
周老爷也不生气,客气地往房里领:“请请,各位请进。”一行五人,除了进财身上没水,别人身上都有水。走一步滴一地的水,一直滴到房里。
这个院子里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败落”。树没有几株,大坑倒不少。风一吹,身上水冰冷,福妞还有心情猜测:“树全卖了?”
“是啊,没有钱,就卖了,我这可全是好树。”周老爷倒也愿意说。福妞一听,马上警惕:“你卖房子给我们,不会树也算钱吧?”
周老爷也露出奸商嘴脸:“那当然算钱!”
凌墨拍拍福妞:“娘子,你双身子的人,先进去暖和暖和再说,你要是伤了孩子,这医药费可不能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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