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刚刚起**,霍小路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许是昨天晚上连续做了许多烂七八糟糊里糊涂的梦,从一睁眼开始他就觉得眼皮好重,脑袋里也是昏昏沉沉的,摸摸自己并不烫的额头,他暗想道:不会是感冒了吧?起来洗漱了一下,本来想去吃饭,但是身体觉得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就又躺回了**上,今天周六没有课,他可以懒一会儿。可是躺着躺着他觉得情况不太好了,虽说寝室里面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冬天会有些“凉快”,可是现在他盖着两**被子还觉得很冷,浑身上下冰凉,尤其是手脚,几乎已经是冻僵了的感觉。他想爬起来去医务室看一下,但是此时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舍友们又全都出去了,他只能在**上躺着硬捱。没过一会儿,他觉得全身越来越冷,就这么昏迷过去了。在中午的时候,大里面来了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走的时候车上载着的正是霍小路。一直到了中午的时候他的舍友才回去,当时叫他他也不答应,还以为他睡着了。可是过了一会儿易染给他打电话,手机就在他枕头边上他也没反应,几个舍友这才觉得事情不大对劲,一摸他身上,冷得就像是一块冰一样,感觉不到一点体温。几个人吓了一跳,赶忙打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把霍小路送到了医院。之后他们用霍小路的手机通知了易染,易染接到电话后很是着急,没过多久就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医院里面霍小路的室友正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着,易染赶忙上前询问,可是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于是也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过了不长时间,急救室的门开了,面色苍白的霍小路被推了出来。易染几人连忙上去问道:“你好医生,我们是他的朋友,您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吗?”医生的脸色并不好看,他问道:“既然你们是他的朋友,那你们知道患者这几天都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情吗?”这话问得几人有些摸不着头脑,最后还是易染回答道:“这几天他就是在学校里面也没出去啊,就是正常的上课什么的。怎么了医生,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医生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跟我来吧。”一行人到了医生的办公室,坐下之后,医生说道:“患者现在的情况很复杂,现在他的各项生理机能都正常,唯独一点,就是他的身体体温已经到了零度。”“零度?这怎么可能?!”霍小路的一个室友忍不住喊道。医生的表情也很郁闷:“这件事情其实我们也不敢相信,可这的的确确就是事实。现在我们还无法推断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种情况出现,所以只能留院观察。我们怀疑这是一种罕见的病症,但是现在还无法弄清楚病症是怎么引起的,所以,如果你们能从他的日常生活中寻找到什么线索的话请及时和我们联系。”易染几人点点头,也是有些无可奈何。易染让他的室友们全部回去了,她要自己在这里陪陪霍小路。等他们全走后,在病房里,易染拨通了一个电话,并不是通知霍小路的父母,而是打给阴主。“喂?”易染说道:“小路这边出了事情,你现在在哪里,能不能来一趟?”一听霍小路出了事情阴主也很担心,他问道:“你们现在在哪里?医院?”“是的,就在市中心医院,你来一趟吧,情况有些复杂。”“好的,我马上到。”挂掉电话之后没过多久,阴主就急匆匆地来了,火琉璃也陪他赶了过来。一进病房他就问:“什么情况?”易染便将医生告诉她的又和两人说了一遍,然后又说:“我觉得这件事情不一定是生病这么简单,但是具体的情况我也摸不清楚,所以叫你来看一下能不能找到是什么原因。”听完她说的阴主开始检查霍小路的身体。他先摸了摸他的颈部脉搏,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瞳孔也正常,全身上下看起来都没有大碍,就是身上的温度实在是低得吓人。找了半天,阴主并没有找到头绪,他皱着眉头问火琉璃:“火师姐,你怎么看?”火琉璃沉吟了一下之后说道:“依我看这并不是什么生病,应该是一些术法之类的东西。”易染问道:“也就说有生死阴阳界的人对小路下手?”“没错”。火琉璃点点头。阴主的表情很沉重:“下手的人手法非常高明,我和火师姐都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看起来像是阴气,可是如果是阴气的话现在这个程度他应该早就死了。如果是别的什么术法的话,那一定是一种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易染有些焦急:“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能难道只能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那倒不是,我们可以找别人来帮忙。”说完之后,阴主走到了窗户面前。他打开窗户,双手结印,掐了一个法诀,默念了几句,没过一分钟就传来了敲门声。易染过去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奈何。“奈何先生。”易染很恭敬地说。奈何摆摆手,进来之后说道:“什么也先别说,待我先看看这个娃娃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走到霍小路的病**前,一句话没说就开始施法。易染只能走到阴主和火琉璃身边,紧张地看着。奈何将右手食指虚指向病**上的霍小路,闭上眼睛,嘴唇微微蠕动,就看见有一股若有似无的白气从她的指尖冒出,缭绕着飘向了霍小路。这股白气就像是有意识一样,从他耳朵鼻孔钻了进去,之后好长时间没有动静,好像是在查探他的身体,良久之后,它再次从他的鼻孔钻出,飘回了奈何的身边,绕着她的身体打了一个转,就消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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