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鬼童的泥塑娃娃是其存放香火的容器,如今泥塑娃娃被唐可打碎,这多年累积的香火四散了大半,剩余的香火无法完全缓解寄生鬼童身上的怨气。
唐可她才不承认自己觉得有些理亏呢。干咳一声,她上前捡起一枚掉落在地上的五帝钱。单手结了一个火印,紫的火瞬间吞没了表面已经布满裂痕的五帝钱。
约莫五分钟后,紫火消失,唐可手心里出现了一颗水滴状的金属液体。
“喂,小鬼,看在你刚刚帮了我的份上,这算是回礼了。”唐可右手轻轻抬了抬,金属液体慢慢从她手上飘到了寄生鬼童的前。
寄生鬼童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金属液体。金属液体与之一接触便直接融入了鬼童的魂体。
因为魂体是透明的,所以众人非常清楚地看到了金属液体在鬼童魂体里兜了一圈后,慢慢从其眉心出来,液体已经从黑变成了诡异的血红。
唐可掏出一个白小瓷瓶,将这液体收起来,然后迅速用黄符封住了瓶身。
收起了瓶子,唐可转身对高子月说道:“差不多了,把高姑姑扶下去吧,这里的坏境不适合病人养病。”
高子月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喜。唐可的意是姑姑没事了?!不过……高子月看了看姑姑如今诡异的模样,不由有些迟疑。
唐可看出了高子月的犹豫,她一边上前将另外四枚五帝钱捡起来,一边开口对她说道:“高姑姑刚开始的时候应该只是中邪,但是治疗的时候法不对症,不管是寄生鬼童还是安神符只能压制、缓解怨气。怨气长期累积在体,慢慢渗透三魂七魄,所以现在理起来会比较困难。”
取出一根红线,将四枚五帝钱小心翼翼地串了起来。虽然以它们的破损程度已经不能作为法器用了,但其他小用还多得是,比如像刚刚那样吸附封锁怨气,又或者驱邪之类的,比一般黑狗血和桃木还要好用。
“姑姑身上的红线……”高子月总觉得现在高姑姑看起来就像个炸裂的蚕蛹。
唐可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她以欣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高姑姑一番,自己施展的缚魂术简直是绝了,灵魂b裹得一丝不漏,第一次使用的法术能到这个地步,我果然是天赋绝佳。
“没事,红线只是用来隔离怨气的,想办法把怨气剥离后,我自然会把它收回来。”唐可说道。
高子月闻言点点头,虽然她还是不是很懂,但看唐可一副有成足的模样,想来姑姑也不会有事。她招呼着高子科一起把高姑姑扶下楼去。
寄生鬼童紧紧跟在高姑姑身边一副打死也不离开的模样,唐可也没有反对,虽然泥塑已碎但契约还在,他跟着高姑姑也算天经地义的事。
高子月将高姑姑安置在自己在老宅的房间里。
“十几年了,姑姑她从来没有这么安心睡着过。”高子月看着双目紧闭面容平和的高姑姑轻声说道。
她小时候很喜欢去阁楼冒险,每次从门缝中看高姑姑,高姑姑眼底的恐惧和绝望都让那时还小的她从心底感到心惊。那次意外后,高父高母就很少带她来老宅了,但是从高爷爷、高偶尔和高父的对话中,高子月也能想象得到这十几年高姑姑的状。
唐可安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实在不忍心说破,高姑姑现在的状只是因为被胎儿线隔离了五识,十几年的日积月累她体的怨气已经渗透到了她灵魂部,这剥离起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今日吸入的怨气唐可完全可以强行拔除,但是剩下的……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把容易做的先做了。她翻了翻自己的b,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把桃木带在身上,不由皱起了眉头。
“这里有桃木吗?年份越久越好。”
高子月立马点点头,“有,你等下!”她记得爷爷书房里就有一支桃木做的毫笔,听说那桃木质地上乘十分少见,想来会是适用的。至于爷爷醒来后的反应,高子月表示外物总没有自己的女儿重要。
唐可接过高子月递过来的毫笔,心下一惊,这倒是少见的好物件。
折断毫笔的笔头部分。掰开高姑姑的嘴巴,让她咬住笔身。寄生鬼童不喜桃木,却强忍着不b开,眼睛直直盯着唐可的动作。
“三清敕令,乾坤借法,灵血驱邪,疾!”她咬破指肚,凌空画符,血符毫光大放随后直直冲入高姑姑的眉心。
高姑姑的身体小幅度地颤动起来,面上露出痛苦的神。唐可上前两步,按住她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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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姑姑体的黑气在肉眼可见下向其口中汇聚,口中的桃木在黑气的侵蚀下慢慢干煸、枯萎,当最后一缕黑气进入桃木笔身后,笔身瞬间粉碎,只下少许黑粉末掉落在地上。
胎儿线如水般从高姑姑体退去,飞回到唐可的手腕上。
“怎么样,姑姑好了?”高子月急急问道。
寄生鬼童也在第一时间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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