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人的相识,安爵和乔苡沫都十分的惊讶,听肖越说完事的来龙去脉,这才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笑起来:“这未免也太巧了吧?”
安漓难得淑女地坐在一边,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羞的。
闲聊了一会儿,肖越似乎想起什么来,转头看她:“那天我记得你跑的时候扭到了脚,还好吗?”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抱歉:“那天不知道你是安爵的妹妹,而且确实有急事,不会怪我吧?”
提起那天的事,安漓也觉得脸发烫,要是早知道旁边有个人看着,她就不做那么毁形象的事了……
不过现在后悔也来不及,她只得摇摇头,很是不好意:“当然不会,如果不是你把我从保安手里救出来,现在估计满大街都是我砸车的新闻了。”
肖越抿嘴笑了笑,安爵却丝毫不给面子地开始嘲讽:“你还知道不好意呢,别人一激就傻乎乎地跑去送人头,下次还傻不傻了?”
“哥!”安漓有点急了,抬头瞪了他一眼。
安爵皱眉,故意往乔苡沫身后躲了躲:“还急了,是不是要咬我?”
“哥你够了!”安漓真恼了,跳起来就要打他,却被安爵回身躲开了。乔苡沫和肖越坐在一边,实在是忍不住,哈哈笑出了声。
几人围坐在一块笑谈了许久,半途,安漓被几个朋友拉过去玩游戏了。乔苡沫刚刚喝了不少饮料,也起身去了卫生间,只剩下安爵和肖越两人。
肖越摇了一下酒杯,抬起头时,只看见安爵目送乔苡沫离开的眼光,那里面藏着少有的温。
“嘿!”他故意拍了下桌子,揶揄地挑了挑眉:“快成望妻石了!”
安爵回过神来,嘴角一,却并没有生气,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总有一天,你也会变成这样的人。”
希望吧,肖越沉默着耸了耸肩,侧过头看了下时间,眉头微蹙。
“这就要走了?”安爵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叹气:“你这家伙,哪儿来的这么多事?待一会儿就这么难?”
肖越无奈一笑,从旁边拿来一杯倒满的酒,朝安爵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安爵摇摇头,还没说话,旁边就传来一声惊叫:“你居然还喝这么多的酒?!”
安漓从人群中钻出来,夺过肖越手里的酒杯,往下倒了倒,见已经一滴不剩,顿时皱眉叉腰:“你这人真是的,上次手上的伤好了吗?不知道喝酒不利于伤口愈合吗?”
安爵坐在一边,被她的长篇大论惊住了:这还是自己那个公主妹妹么?哪儿来的闲心管别人了?
安漓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见两人都神讶异,这才反应过来,顿时脸皮一热。
正好游戏又重新开始,几个人过来拉她,安漓如同见到救命稻草,赶紧跟着一溜烟儿地跑了。
肖越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安爵:“这丫头没你口中说的那么刁蛮啊,挺可爱的。”
“别提了。”安爵一笑:“为了让乔苡沫搞定她,前前后后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说起来都是泪。”
肖越眼神微微一沉,掩饰地低头笑了笑:“你小子行啊,总算眼光好了一次。”放下酒杯,他拿起一边的纸巾擦了擦手:“今天就聊到这儿吧,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
安爵看着他站起来,眼神有些沉重:“那也得找得着你小子才行啊!”
“还有你安爷搞不定的事?”肖越在他口打了一拳,颇有些感概地叹了口气,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钻进了人群里,转瞬不见。
安爵轻轻摇头,收回目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
另一边,乔苡沫刚从卫生间出来,从走廊那头拐个弯出来,还没来得及推门,就被人一把拉进了安全通道里。
“谁……!”
“是我。”抓住她胡乱挥打过来的手,肖越无奈一笑:“还真是跟上次一样啊,轻轻松松就拖走了。”
乔苡沫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身手这么矫健啊?”
先不说她是个柔弱的女之辈,就凭肖越这在军队待了多年的身手,估计来个三十岁的成年男人,也会立刻束手就擒好吧。
肖越不予置否地耸耸肩,放开了她的手。
“怎么不喝酒跑出来了?”乔苡沫揉揉手腕,有些诧异。
“嗯,出来透口气。。”他伸手揉揉脑袋,眼睛在她泛红的手腕上看了看,犹豫了下,道:“上次在酒店的事,你希望你帮我保密,对安爵也是。”
乔苡沫挑眉,眼睛灼灼有神地看他,想看出点儿什么来。不过肖越面始终如常,她只得作罢:“,我答应你。”
肖越松口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点头,淡淡笑了下:“行,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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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也不再停留,推开门出去了。等乔苡沫反应过来出门去看,走廊里早已经没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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