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几辈子没出过山沟沟的农村人,估计现在已经走投无了。
低下头,她深深叹了口气。
下班后,赵老三果然在楼下等她,两只眼肿胀着,满是期盼地看她:“乔小……”
“这是我废弃不用的卡。”乔苡沫淡声打断他,从b里抽出一张卡递过去:“你让他把钱打进去,我手机里会有信息确认,卡在你手里,等什么时候差价还清了,我再告诉你密码,你取出来付混凝土的钱。”
“谢谢!”接过卡,赵老三欣喜若狂:“谢谢你啊乔小!你真是活菩萨啊!”
乔苡沫心中无力,半是同又半是无奈,朝他点了下头:“气的话就别说了,赶紧弄好回家去吧。”
第二天,赵老四果然请假回了老家,手机上也准时来了对方还款的信息。
乔苡沫去工地看了下,新送到的混凝土质量确实比之前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她松口气,以为事就这样彻底结束了。
婚假很快就批下来了,这天下班前,乔苡沫才给办公室的同事发了请帖。虽说她早知道没几个人回去,但这程序还是要走的嘛。
发完喜帖,跟前台交待了一下工作之后,乔苡沫正要走,办公室的门一开,却来了个不速之。
“听说你要结婚了?”严宗石西装革履,微笑着看她。
啧,这都知道了,乔苡沫挑眉,从b里拿出一张喜帖递给他,不卑不亢道:“嗯,三天后的婚礼,严总若是有时间,欢迎过来。”
接过喜帖,严宗石却并没有打开看,而是笑了下,忽然道:“乔小跟安总认识多久了?”
……他问这个问题做什么?
“五个月了吧。”乔苡沫打心底不想回答,可又耐不住,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不出来,严总这么关心下属呢。”
这句话里的嘲讽不要太明显,严宗石却仿佛听不出,笑容丝毫没减。
“五个月就谈婚论嫁,举办婚礼了。”他看着乔苡沫,眼里闪着捉摸不透的光,缓缓道:“可我听说,安总身边曾有过一个红颜知己,相伴多年,最后却落了个悲惨的下场。乔小,你可知道这件事?”
红颜知己?乔苡沫反应过来,他这是在给顾茗悠抱不平呢。
世界上最可悲的是什么?莫过于你知道一个人不爱你,还死心塌地的为她当一只狗,乔苡沫的目光里带了几分轻视。
“我也听说,安爵曾有个得力手下,为了女人和他反目成仇,毁了自己的前途不说,还招惹了一堆的笑话。严总,您可知道这件事?”
严宗石眸光一顿,仿佛多了几分锐利,但很快,就又恢复了笑容:“哈哈,安总还真是对你知无不言啊。”
“聪明的人当然知道该选择什么人去信赖,严总,相信您也都明白。”
说完,乔苡沫抬手看了下时间,淡淡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我该下班了,严总,您先忙。”
安漓这几天太忙,就今天晚上有时间去选伴娘礼服,所以从办公室出来后,乔苡沫直接打车去了安家。
在厅里等了二十分钟,没等来安漓,孙翌兰却回来了。
“伯母好。”乔苡沫站起身,不卑不亢地跟她打招呼。
孙翌兰放下b,没回房间,而是在她对面坐了下来,淡淡地问:“这么早就过来了,假请好了吗?”
怎么有种被老师审讯的该感觉,乔苡沫扶额:“嗯,一会儿跟安漓去挑伴娘礼服。”
孙翌兰点了点头,接过一旁佣人递过来的茶,轻抿了一口,眼睛望向乔苡沫,似乎言又止。
察觉到她的眼神,乔苡沫径直开了口:“伯母,有事吗?”
孙翌兰笑了笑,放下茶杯:“其实也不算有事,只是三天后就是你们的婚礼了,安凛却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参加了。”
又是小叔子的事,乔苡沫心底好奇地挠痒痒,可她也知道在孙翌兰口中问不出什么,只得笑了下,道:“随缘吧,虽然是能到最好,但他若是有事,也不能太强求。”
“嗯。”孙翌兰点点头,笑容很满意:“果然是个通达理的人,回头你跟安爵说下,提前打个预防针,不然依他的脾气,估计要生气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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