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安凛还没有回来,乔苡沫坐在房间的飘窗上,俯瞰着这座繁华都市的景,依旧觉得心空空的,没有踏实感。
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就是一个人的状,不管面对的是什么事,都是自承担,这种孤完全是她自己的原因,并非来自于别人。
窗外,灯火像龙一般蔓延至各个不同的方向,不知道有没有一条,是可以通往自己的心房,照亮她晦暗的人生。
这一晚,安凛没有回来,乔苡沫担心的同时不免怀疑,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这个疑问如同蔓草一般紧紧绕着乔苡沫的心脏,让她连觉也睡不好,恨不能立刻找到安凛,然后问个清楚明白。
然而一脸好几天,乔苡沫都没能见到安凛,不仅如此,连肖越也仿佛消失了一般,要不是身边还是有人在暗中保护着,乔苡沫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被遗忘了。
以前一直觉得像肖越这样身份的人,都活在电视剧或者是里,真正出现在自己身边时,乔苡沫发现,其实也没有多么特别,大家都是普通人,不过干着各自不同的事业而已,可现在安凛的不归却让她觉得心慌。
安凛和肖越同时出现在这里,会是巧合吗?
直到第四天的晚,安凛才现身。
听到敲门声,乔苡沫轻手轻脚地来到房门前,外面灯光有些暗,根本看不清来人到底是谁,乔苡沫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开门。
可门外的人仿佛看透了她的心,又敲了敲门说道:“苡沫,是我。”
这是安凛的声音,只是听上去疲惫了很多,乔苡沫连忙将门打开。
也许是因为太着急回来,安凛的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他站在门口,定定地望着乔苡沫,只觉得庆幸。
离开前他曾以为,也许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乔苡沫了。
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只有安凛自己能懂,再见到乔苡沫有多么欣喜若狂,也只有自己能体会。
“我回来了。”安凛低声说道,然后上前,轻轻将乔苡沫拥入了怀中。
这个怀抱一点都不温暖,就像是抱着一块刚从冰库里挪出来的巨大冰雕,而且,这味道也不对。
乔苡沫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使劲嗅了几下,瞬间觉得眩晕恶心。
不错,是血味!怀孕之后的乔苡沫对气味十分敏感,安凛身上的血味虽然很淡,但还是躲不过乔苡沫的鼻子。
“凛,你先放开我。”如果再被他抱着,只怕自己会吐在他身上。
安凛一放开乔苡沫,她便奔向卫生间狂吐起来。
“苡沫,你怎么了!”安凛心慌不已,连忙跟过来。
“别!”乔苡沫伸手将他拦在了门外,这么恶心的场面,怎么能让他看见。
安凛担心极了,生怕乔苡沫有什么闪失,“是不是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
抱着马桶吐了好一会儿,乔苡沫才缓过来,摇摇头说道:“不用去医院,怀孕就这样。倒是你,为什么身上会有血味?”
难道受伤了?想到这个可能,乔苡沫立即过去检查。
安凛哑然失笑,握住乔苡沫的手,说道:“我没事。是别人的。”
是别人的?这是什么意?乔苡沫怔怔地望着他。
关于安凛的身份,她问过安爵,也问过肖越,可他们都保持缄默,连肖越都能坦白自己的工作,为什么安凛不能?
想到一个可能,乔苡沫的双手忍不住颤抖,她抓着安凛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凛,你到底是做什么的?”
安凛一愣,不暗骂自己昏了头,刚刚竟然说了那样的话。
“苡沫,你别害怕。”
“我不害怕,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安凛面露难,其实害怕的人是他自己,他担心自己说出实,会吓到乔苡沫,然后逼得乔苡沫离开自己身边,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的沉默却让乔苡沫感到愤怒,“安凛!难道你打算隐瞒我一辈子吗?我乔苡沫就这么不值得信赖让你连说出自己真实身份都不敢?”
见她误会,安凛急了,连忙解释道:“不是的苡沫,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说,我的职业……我哪儿有什么职业。”
乔苡沫再次心惊,联想到到安凛之后遭的种种,心里的猜测也证实了个七七八八。
“说!”如果真是自己心中所猜测的那样,乔苡沫也不在乎,安凛就是安凛,不会改变。
“我是雇佣兵。”安凛没有办法,只能照实说了,“这次来这里,就是为了帮助组织清楚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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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肖越说过的,来这里也是为了任务,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你是不是也见到肖越了?”乔苡沫试探着问道,她担心肖越的任务就是安凛!
见她这般小心翼翼,安凛笑了,他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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