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苡沫默默地扒着碗里的饭,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事实是,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奇怪,做这个决定的又不是她,看她搞毛线啊?
“苡沫,这是真的吗?你好讨厌,事先也没告诉我!”安漓高兴坏了,娇嗔地拍了乔苡沫肩膀一巴掌,也算是为自己的不知出了口气。
冤枉,真冤枉,她自己都是刚刚知道,可这话显然大家不会信。
安凛旁若无人地凝视着她,怎么也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明明昨天还是自己在向她求婚,结果今天就得知她要结婚了,新郎不是自己。
“我吃饱了,先走了。”安凛收回视线,再也没办法吃进去任何东西,只好放下了碗筷。
孙翌兰没空去理会安爵突如其来的提议,只是不舍地叫住了安凛,“就不能吃完这顿饭再走吗?”
安凛停留在原地,却没有回头,“还有事。”
“三天后的婚礼记得来。”安爵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坐在那里,漫不经心地说了句话。
“不想再出现上次那样的事,我觉得我还是不要出现了。”他还做不到若无其事地去祝福,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将乔苡沫抢走。
这样的结果无异于是安爵愿意看到的,所以他并没有再继续邀约,“这样也好,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乔苡沫低头喝着汤,也没有说话。
这三个人之间的微妙,孙翌兰看得分明,她的视线在安凛和乔苡沫身上扫来扫去,脸变得愈发深沉。
“苡沫,来我房间一趟。”安凛离开之后,孙翌兰也放下了碗筷,也不管乔苡沫是否还在用餐,便冷声吩咐了一句。
等乔苡沫反应过来,孙翌兰已经走出了餐厅。
和安爵对视了一眼,见他点了点头,乔苡沫才跟上去。
房门是关上的,明知道自己是要过来的,孙翌兰还是喜欢在这些小事上为难人。
乔苡沫无奈地敲了敲门,“伯母,您叫我?”
“进来吧。”低沉的声音在门后响起,乔苡沫这才推开门走进去。
孙翌兰躺在一张致的白雕花躺椅上,正在闭目养神。
刚吃饭就睡,也不怕长胖。
乔苡沫在心中腹诽着,面上却是礼貌地问道:“伯母找我有事?”
“你和安凛,是什么关系。”不是疑问,而是一种肯定,也不是在询问,而是在命令。
也就是说,不管她和安凛是什么关系,她都得老老实实,没有隐瞒的交待出来。
可是,凭什么?
乔苡沫冷笑一声,“伯母这是什么意?”
孙翌兰睁开眼睛,视线平视着前方,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
如果不是乔苡沫深信自己没有瞎,她真的会觉得自己看错了。
“安凛常年自在外,看似很有担当,其实心还是如孩子一般单纯,虽然已经成年了,但是对待感其实是很茫的。”
所以孙翌兰是想告诉她如果安凛对她怀着什么不该有的感,那也是不懂事,当不得真。
年纪越大就越糊涂吗?乔苡沫心中冷笑不止,“伯母,安凛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傻,同样的,别人也不傻,您这样放心不下他,只是在给他负担而已。”
那是她的亲生儿子!孙翌兰气愤极了,这个乔苡沫真是什么都不懂!
“那是我们母子之间的相方式,你也管不着。既然你都要跟安爵结婚了,我也拦不住你们,只好答应,只一点,我希望你能有点廉耻,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这是在警告她离安凛远一点?把她当什么?水杨花,朝三暮四的女人?
不得不说,孙翌兰这种毫无来由的偏见,真是令人感到厌恶!
“伯母,我敬您是长辈,所以很多事我不跟您争,也不跟您计较,但是不代表我可以一直忍下去,就算是我活该得不到别人疼,也不应该被您来践踏自尊,我没有什么对不起您的,您说呢?”
乔苡沫始终面带笑容,可心的酸楚谁能懂?
所有人都在等着嘲笑她,嘲笑她不切实际的豪门梦,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即便这样,她也不会退缩的,重新回到这里,就是做好了面对一切的准备,所有阻拦她的人,都得让道!
孙翌兰心护理过的双手紧握着躺椅的扶栏,如果那是乔苡沫的话,估计会被成碎片。
看到她这副模样,乔苡沫觉得很无奈,明明该生气的人是她吧?孙翌兰这样算什么?
“乔苡沫,我允许安爵娶你,不代表你可以蹬鼻子上脸!”
“这都是伯母您逼的!那些误会难道您还不知道真相?现在这样算什么?恨不得是我做的?可是很抱歉,我乔苡沫从不做损人不利已的事。还有一件事我希望您明白,我和安爵结婚,是彼此同意,并非一方意愿。我想伯母应该不太愿意再跟我聊下去了,那我就下去了。”说完,乔苡沫真的潇洒转身离开,也不去理会身后孙翌兰气得变形的脸。
像孙翌兰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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