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爵去公司转了一圈,将连理的文件派了下去,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赶往医院。这段时间他基本都是这样,公司医院两头跑,想不心力交瘁都难。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安漓还沉浸在丑闻打击里恢复不过来,孙翌兰的病也没有好转,况且只有安漓一个人没日没地陪在医院也顶不住啊。
再次来到安心医院,穿过长长的走廊,安爵站在了病房门口,屋子里面有轻声讲话的声音,不时还会传来一两声欢笑。
安爵站着听了一会儿,屋子里安漓不停地说着什么,好像是讲笑话又好像不是,孙翌兰多半是在听着,偶尔两个人会一起笑出声来,一片和谐的样子。
他想了想,最后没有推门进去。他总觉得自己进去的话屋子里的气氛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看她们两个那么聊得来,一时半会儿也不用自己照顾什么。
安爵乐得清闲,双手在口袋里,晃悠悠地出去了。
今天天气不错,安爵靠在医院大门口的柱子上,斜斜地点了一支烟,他在烟雾缭绕中想着:说不定今天乔苡沫也会来产检,毕竟上次自己一搅合她不是着急忙慌地跑了嘛。
安爵深吸了一口,烟头狠狠地明灭了两下,接着他百无聊赖地吐了个烟圈,看起来他就像是在医院门口守株待兔。
不过,乔苡沫没等到,倒是等到了让他忧心忡忡一早上的大事!
安爵正半阖着眼睛懒洋洋地吞云吐雾,忽然看见大门口几个人慌慌张张地朝这边跑,他稍微睁大了眼睛看过去,却赫然发现这几个人有些悉,好像是——孙翌兰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他们怎么如此慌张?安爵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眼睁睁看着那几个人呼呼啦啦地跑进医院,他连忙眼疾手快地捞住跑得最慢的那个。
“哎,什么事啊这么慌?”安爵问眼前人,那人猛地被人抓住还有些愣神,待看清了眼前的人却猛然脸大变!他突然后退一步,略一欠身,急促地报告道:“安爷,不好了,安凛少爷他在拉斯维加斯的信号消失了!”
安爵眉头一挑,追问道:“什么意?”
那人看起来实在慌张,一着急竟然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孙夫人一直对安凛少爷的工作很不放心,每次安凛少爷有任务她都远程监视安凛少爷的信号,但是刚刚我们发现安凛少爷的信号消失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很可能是失踪了!”
安凛失踪?安爵搓了搓下巴,消化着这个消息。没想到孙翌兰竟然监视安凛,说不定是安凛自己发现了孙翌兰的意图,不满意被人成天盯着呢?
不过,这个电话打不通倒是真的,之前自己也联系过安凛,确实没有打通电话,当时自己没想什么,但万一真是失踪……
想到这,安爵忽然觉得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现在安家脆弱得很,安凛要是这个时候失踪了可不太妙,还有孙翌兰,那几个人应该是去说这件事的,她大病没好,别再折腾出什么别的毛病来!安氏现在已经够动了。
及此,安爵连忙朝孙翌兰病房跑去。
他过去的时候孙翌兰病房里围了好多人,正是刚刚过自己的那些。再看孙翌兰,捂着口咳个不停,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脸也苍白了不少。
安漓一边给孙翌兰顺着后背,一边自己悄悄地抹着眼泪,她就是这样,到什么事都只会哭,安爵暗自叹了口气,看样子这是已经知道了。
他迈进病房。刚一在屋子里露面,安漓便哭着飞扑过来,一边在安爵口上蹭着眼泪鼻涕,一边哭哭啼啼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二哥失踪了!怎么办呀?不知道有没有事,呜呜呜呜……”
安爵被她哭得有些烦躁,随手拍了拍她的头,动作就像打发哭闹的小孩子。他看向孙翌兰开口道:“事还没有最终结论,不用担心得这么早,安凛也算是经验丰富了,应该没什么的。”
可是,孙翌兰的脸并没有因为这一句不痛不痒的安变好,她深深地吸了口气,看向安爵。
孙翌兰似乎更显得憔悴了,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眶都有些微微的凹陷。她现在这么憔悴,估计还得休养一阵子才行,可是现在又出了这样一件事。
孙翌兰缓缓开口,声音有些难掩的嘶哑:“安凛那边一定是有什么况了,危不危险不知道,但是偏偏在我们安家出现大危机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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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她没说出来,只是目光直直地看向安爵。安爵不傻,他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不是安凛故意为之,那就一定不单纯。
安爵使了个眼,让那些人都出去,等人都乖乖地走干净了,他才开口:“现在我们面临的主要是公司这边的危机,一个理不好就有可能满盘皆输,目前的况不容我们分心啊。”
“你看事别太表面,最近发生的事桩桩件件看似无关,但无疑是故意针对我们安家,而且显然是有人布下的一个局,你心里就真的没数吗?”孙翌兰虽然病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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