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苡沫仰头望着他,忽地灿然一笑:“想你算不算?”
晕暗的灯下,她白皙如玉的肌肤闪着人的光,因为晚宴花了致的妆,红唇微张,眸光明亮,美极了。
安爵眼神一暗,圈住她的腰重重往身上一拉,刻意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又开始了么?刚刚吃饭前没能办了你,我可还遗憾着呢。”
“哦?”扭捏着在他怀里矜持了一会儿,乔苡沫反问:“你就那么确定你能办了我?”
一提起这个,安爵还真有些挫败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让他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搞定。
猛地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安爵笑得像个痞子:“这个不试试怎么知道?”
一把她抱回房间,安爵直接跨进卫生间,连衣服都没脱就打开了花洒。乔苡沫穿着丝质的蓝灰连衣裙,一打湿,丝薄的料子就紧贴上了细的肌肤,身材凹凸有致,引得安爵眼神愈发暗沉。
大手游走着,很快就替她将衣服剥掉,花洒的水落在乔苡沫的脸上,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来,像颗熄灭了的星星。
安爵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有点累了。”强撑着扯起嘴角,乔苡沫垂下头,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水珠。
看着她这幅强颜欢笑的模样,安爵不得不放下别的心,大手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头发:“谁惹我们的女汉子生气了,这么大胆子,也不怕被打击报复么?”
乔苡沫有气无力地笑了声:“我哪有那么小气。”
“行,你不小气,我最小气!”从旁边拿来洗发水,替她把头发润湿,安爵动作前所未有的温柔。
乔苡沫把头靠在他的膛上,就这样沉默着,任由自己被人摆弄。
察觉到她低落的心,安爵眼神也有了一丝怜惜,洗完澡,乔苡沫坐在上吹头发,他却端起电脑,去了书房。
“我去书房理下公司的事,要是累了就早点睡。”
听着房门被关上的声音,乔苡沫心里渐渐弥漫出一股暖意。
乔苡沫睡得很早,也不知道安爵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反正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正躺在旁边,呼吸均匀,深邃的眼睛阖着,透着一股安逸气息。
换上衣服出了房间,在安静的花园里溜达了一会儿,却不小心碰上了在打电话的安漓。
看见乔苡沫,安漓迅速挂掉了电话,她脸上还留着昨晚孙翌兰那一巴掌后的痕迹,看起来很是狈。
注意到她的目光,安漓抬手捂住了脸,恨恨道:“看到我被打很得意吧?如愿了吧?”
“我没有这个意。”乔苡沫耸耸肩,好心地提醒她:“如果昨晚你没有一直拿我和伯母呛声,这一巴掌也不会发生。”
“少装烂好人,要不是你,奕轩才不会这么被排挤!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惹得母亲这么生气!”安漓打心底里恨透了她,觉得她和盛奕轩之所以被孙翌兰逼到这种地步,都是乔苡沫的错。
都这样了还不知悔改,乔苡沫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了,如果一开始安漓没有听信顾茗悠的挑拨和她作对,事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
“总之,希望你接受教训,不要再主动惹事了。”她乔苡沫不喜欢主动犯人,但也从不会对犯自己的人手下留。
“我不会惹你,但是,你也不许再惹奕轩!”安漓退了一步,因为她明白,在盛奕轩的面前,乔苡沫是个很特殊的存在。
听安漓这么说,似乎知道了她和盛奕轩从前的事?
还以为盛奕轩有多厉害,才过一招就把老底子都露出来了,乔苡沫抱着肩,点头:“可以,但前提是,他没有惹我。”
公平来说,这个交易是不成立的,因为从始至终,主导局势的就是盛奕轩。
而乔苡沫,他明显也是惹定了的。安漓不过是被夹在其中,一颗随时都会被灰的棋子而已。
和安漓分开后,乔苡沫去了餐厅,安爵也已经起来,坐在里面吃早餐。
“怎么就你一个人?”
“孙翌兰估计被气到了,一早就出去了。”安漓平静地用叉切好煎蛋,塞进了嘴里:“安漓应该还在房间生闷气。”
乔苡沫挑了挑眉,并没有把在花园到安漓的事说出来。
在安家待了会儿,安爵送她回了工地,临下车前,他转头看乔苡沫,半开玩笑地问:“怎么样?还累吗?”
乔苡沫笑盈盈收回跨出去的脚,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昨晚美男相伴,美哉,自然早就不累了。”
安爵忍俊不,攥住她不老实的小手,把她拉过来,在唇上狠狠掠夺了一番,这才放她离开。
一个多月没上班,煜豪小区俨然已经有了开盘的趋势,干干净净,几个大横幅挂在项目部门口,十分喜庆。
“苡沫,你可回来了!”周婷欢呼着扑出来,指着焕然一新的小区向她邀功:“你看,你住个院,咱们都苦尽甘来了,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厉害。”乔苡沫由衷地赞叹,看着办公室里面摆好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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