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你一面还真难。”肖越快步走进来,很快就发现里面气氛不对劲:“怎么回事?谁惹你这头霸王龙生气了?”
就安爵这脾气,不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至少他认识的人里,敢惹他的不超过三个。
“没什么。”安爵尽力掩饰住自己的失,抬头看他:“倒是你,上次聚完会后这么久不见人影,跑哪儿去了?”
“执行秘密任务。”肖越一秒恢复正经脸,推着椅子坐到他对面。
看他这表,安漓立刻挑眉:“到障碍了?”
“不愧是兄弟,这么了解我!”肖越朗笑起来,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他的面前:“这个人,是目前最大黑道团伙的二把手,外号蛟,帮我查下他的详细资料。”
能难到肖越的事,安爵也少见,随意瞄了那份文件一眼,他顿时黑了脸。
“……你这资料够可以啊。”他曲起手指在铺满整个4纸的照片上敲了敲:“找失踪人口还得有点描述呢,你这算什么?”
肖越狡黠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是这样我干嘛还让你亲自动手,蛟这人神出鬼没,除了拍到这一张侧面照,我们还真一点线索都没有。”
安爵摇摇头,把文件塞到抽屉里,无奈道:“服了你了,我马上让人下去查。”
肖越满意地点头,转头看了眼地上被砸的粉碎的花瓶,若有所地挑起了眉:“安爵,我说你这不太对劲啊,气成这样还没有行动的,难不成……”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变化,肖越一针见血:“乔苡沫?”
“别跟我提她!”到底还是没忍住,安爵重重往桌上锤了一拳。
“哟哟哟!”肖越夸张地笑起来,十分激动:“你完了啊安爵,跟一个女人这么较劲儿,我还是第一次见!”
“别特么瞎说!”语气冷得像是冰渣子,可在肖越面前完全没有震慑力,安爵实在头疼:“你没事赶紧滚,我忙着呢!”
肖越笑得愈发张狂:“你不行啊,这么快就恼羞成怒了!”
“你***!”安爵脾气也上来了,随手拿起手边的台灯,扬手朝他砸了过去:“闭嘴!”
肖越在军队那么多年可不是白待的,轻松接住台灯,在旁边放好,正道:“真是她啊?啧啧,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跟乔小聊上一会儿人生,简直女中豪杰啊!”
“行了行了,别他妈在这儿幸灾乐祸了。”安爵咬牙切齿:“等哪天到个能制服你的,我要开三天r昭告全市!”
“报复心这么重,不好不好。”肖越耍完了宝,抬手一看时间,遗憾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抓到你把柄,可惜没时间,不然我可得好好嘲笑你一番。”
安漓如释重负:“你赶紧走,赶紧走!”
“行了,不逗你了,哥们儿先忙去了。”把椅子旋回原,肖越整了整外,转身替他带上了门,走到门口,却又坏心眼儿地喊了一句:“哟,乔小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身后就传来‘砰’一声,是重物砸到门的声音。
乔苡沫被安爵的电话气得连晚饭都没有吃,可想了想,又觉得莫名其妙,多大的事?又不是小两口吵架,还这么矫。
“真是疯了……”她在上翻来覆去,几乎要抓狂。
乔苡沫的人生有一条黄金定律,无论见多蛋疼的事,只要从容面对,就一定能迎刃而解。所以每次看别人为了争风吃醋吵得面红耳赤,她都觉得不解:这世上有什么误会,不是好好说不能解决的?
好好说不能解决的,那就拿钱砸嘛!多简单!可她就想不通了,安爵他那么有钱,怎么还跟个街井女人一样,居然打电话跟她冷嘲热讽?
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沉重地睡不着觉,乔苡沫拿起枕头用力揍了几拳头,叹着气栽进了被窝。
完了完了,她生气了,动真格了,那就是在乎了。
拜托,她才不要在乎安爵那种又花心又狡猾还心狠手辣的臭男人好不好!?
纠结了一晚上,乔苡沫果真顶了两个黑眼圈去上班,周婷在门口打印,看见她飘进来的身影,吓了一跳。
“苡沫,你昨晚干嘛去了,黑眼圈都快到下巴了!”
“哪有那么夸张。”乔苡沫有气无力地走到她面前,抬手锤了捶口,一脸委屈:“周婷,我感觉我闷得慌,想揍人。”
周婷拿着资料闪到了三米开外,一脸警惕:“别找我,我是无辜的!”
乔苡沫磨了磨牙齿,伸手拿过挂在墙上的毛绒娃娃,塞进嘴里狠狠咬了几口,心里总算是舒服了点。
在医院待几天,老罗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中午的时候给乔苡沫打电话,说要送老伴儿和女儿回去,让她去酒店办理下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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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苡沫叹口气,打车去了酒店。到前台办手续的时候,人说房里还有东西,她不放心,于是拿了房卡,自己去房间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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