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翌兰坐在沙发上,抬头看打量了她一眼,冷冷吐出一个字:“说。”
得到她的允许,乔苡沫也不再顾忌,径直道:“安漓的格单纯,分辨不出来是非好坏,就像上次被假导演骗一样,我觉得人生的很多弯,都需要她自己去探索。”
她说着,又看了眼孙翌兰的脸,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接着道:“盛奕轩的事,我觉得应该让她自己去经历,伯母手太多的话,反而会让她产生逆反心理,万一再像上次一样,闹得大家都不愉快,那可就不好了。”
孙翌兰眼里神变幻,紧紧盯着乔苡沫,似乎在揣测她话语中的可行。
片刻后,孙翌兰终于妥协,乔苡沫说得没错,为了盛奕轩的事,安漓已经和家里大吵了好几架,甚至还闹过离家出走。这好不容易才哄回来,今天又是她的生日,如果吵起来,局面说不定很难挽回。
“行了,这件事就说到这里。”孙翌兰站起来,环视了众人一眼,缓缓道:“安漓和盛奕轩的事,大家就当做不知道,在这个家里,也决不允许提起!”
至少她可以肯定,只要安漓一天不敢公开和好的事实,她就绝不敢把盛奕轩往家里带!安家不会承认这个女婿,她孙翌兰更不会!
安漓是个神经大条的人,匆匆赶回家吃了顿饭,丝毫没发现气氛不对劲。甚至一吃完饭,就找了个公演的借口准备开溜。
“什么公演?”孙翌兰慢条斯理地拿起纸巾,擦拭了下嘴角,淡声问。
安漓愣了下,母亲向来对她的事业不怎么感兴趣,怎么今天还追根问底了?她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就是一个小公演,晚上过去彩排下就好了。”
安爵看了她一眼,不动声地说:“这么晚了,我送你过去吧。”
“不用不用!”安漓连连摆手,脸有点紧张:“我、我经纪人已经在门口等我了,哥你天天忙着公司的事,就不麻烦你了!”
满屋子的人都知道她的小心,可怜安漓还得紧张兮兮地隐瞒,乔苡沫看在眼里,几乎快憋笑到伤。
孙翌兰装傻装到底,只字不提不让她出门的事,只是道:“我的乖女儿回来这么久,我还没看过你的表演呢,刚好过几天我不在,又是你生日,不如今晚大家就一起去看看咱们小漓的公演吧。”说着,还转头看了眼安爵:“你觉得怎么样?”
安爵一点头,脸淡定:“好。”
乔苡沫抿着嘴笑,这俩母子唱的一首好戏,分明就是想让安漓知难而退。
安漓果然被急得满头大汗:“别、别吧,你们都去,我好紧张的,万一在台上出了差错怎么办……”她说着,底气越来越不足,声音也越来越小。
看她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孙翌兰哪里还生得起来气,无奈地板起了脸:“怎么了?不乐意?”
眼看着满屋子的人都要去看她那莫须有的演唱会,再想想还等在外面的盛奕轩,安漓实在是无计可施了。
乔苡沫看她这幅模样,十分‘好心’地提醒:“我怎么不知道你明天有公演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安爵看她一眼,眸子里闪过三分笑意。
这么好的阶梯,安漓再不下可就是傻子了,她立刻点头:“啊,对!我、我好像是记错时间了,不是今晚,是明晚!明晚!”
嗯,这么说的意就是不去了,孙翌兰微微点头,这才起身:“那就可惜了,只能下次再看了,既然都吃完了,那安漓你,就陪我去后院散步好了。”
安爵也站起了身,淡淡提醒她:“别忘记让你经纪人回家,辛苦人家等这么长时间了。”
看着安漓匆匆跑到一边发信息,乔苡沫这才转头看了眼安爵,他一脸的b澜不惊,好像刚刚那句腹黑到极点的话,并不是出自他的口中。
安漓打发完了在外面等候的‘经纪人’很快就陪着孙翌兰去后院散步了,安爵和乔苡沫则坐在露天阳台上,气定神闲地望着别墅外那辆红的虎缓缓离开。
安漓坐在藤椅上,幽黑的眸子在暗下来的天里捉摸不透:“看不出来,你这么快就把盛奕轩攥在手心里了。”
“那当然。”乔苡沫一扬下巴,微笑起来:“被我盯上的猎物,是绝对逃不了的!”
猎物?安爵眼中光一闪,忽地笑了一下:“苡沫,那你觉得,我算不算是你手中的猎物?”
这句话里的深意不言而喻,乔苡沫转头,在对上他眼神的那一刻,忍不住寒意四起。
这家伙……难道看穿了她的心?
她脑中千百虑,瞬间便轻笑出声,扭身贴到安爵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拂过:“那我是不是该问你,我算不算你手中的猎物?”
&l; ='-:r'&g;&l;r&g;r_('r1');&l;/r&g;&l;/&g;
安爵需要乔苡沫帮自己夺取安家的财产,而她也需要他帮助自己登上少***豪座,到底谁是谁的猎物,没到最后一刻,是无法见分晓的。
沉默片刻,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