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撒儿自认,从拥有兵权后,还没有哪个人再敢明目张胆得罪她的,起码在西域境,除了败仗归来这一年,那些人因为老大和老五的不安生开是又对她动作了,还没人敢如此直接的来消遣她,还是他这种,明明知道此刻境并不好的人,简直胆大b天。
可俗话说,此一时彼一时,他此刻与她而言是有所求,可她于他更是有所求的,于是便有了这样他们这样,他们相互撕扯着对方伤口,也得合作下去的立场。
这口气,终究还是得忍了,如同他之前,必须忍她拿他心尖子上的人来压他一头一般,不同的是,她压他一头,他是捅她一子。
她z败归来,已经给噬心蛊折磨的不堪重负的身体,至今无恙的事还是告诉他了。
当阿撒儿的况无论身体状况还是朝堂立场,就是在王宫里,地位也都十分危险的,可这个娇蛮公主不愧是在z场上赤骋了那么多年的马上公主,纵然不屑、不喜与朝堂甚至宫廷的人打交道,可她身边还有个阿耶,这个在西域举足轻重的学识渊博的大师,又是她的老师。
阿撒儿是在宫廷长大,再不喜也是知道如何让自己生存下去的,所以在这种况下,在朝堂上她b过了最不利她的朝臣拿她平众怒,又以他这个当时还在地牢里的【筹码】,向西域王表明她如今所持有的价值,一方面,噬心蛊最的药力过去,再以西域医术稳定下来便不是太难。
于是在他被她的人折磨的几近生死的时候,她便在让人控制她体噬心蛊的反面药力,纵然每逢月圆依然阻止不了噬心之苦,其他时间却越发迅速的恢复沙场的巅峰了。
终于,在所有人给她审讯他这个【筹码】未果后,这人以先前和他说的那,【报恩招夫】,一招挡掉了那些人想将她送去联姻,换取最后西域王室利益的意图。
“也就是说,你这个病,其实未必能永远压制得住?”
他听过他们简单的说了当时他在受刑,她在朝堂周旋同时也用冒险的方法治病后,幽幽来了这么一句。
阿撒儿背脊发寒,敏锐的察觉出他这话之中的意图。
“你什么意?该不是现在就想怎样卸磨杀驴吧?我告诉你,现在我们是一毁具毁,你别想现在就给我下子。”
她几乎是拍案而起,率先声明了。
阿耶捂头,他已经感觉到,这两人在一块,明显自家公主气场上就不如这个看似弱势的年轻人了,这以后若真要【长期合作】,怎么胜人家的手段呀?
相较于她,那人确实淡定许多。
“公主多想了,就算我要给你下子,也不会现在就下,只是听先生刚才言,另兄长如今其实多少也是知公主病的,就算大王子身体自幼多病,毕竟不如公主的这般凶狠,又涉及生命危及,甚至后代影响,若两位王子和公主使用【拖字诀】,亦或者在公主治病缓解里动点手脚,让你提前,或病转化的更复杂一些……”
他貌似很为他们此刻的立场着想的,字字表真心。
微微转过的目光之中,却无任何此刻寄人篱下的卑微,仿佛他的境此刻与她这个公主,确实是于平等的位置上的。
“公主,就算为了决定如何将你这两个最大的王位对手请走,你不觉得你需要如实将你的病告诉我吗?你不告诉我,我怎知要用稳妥一点的方法,时间却很久的达成目的,还是比较冒险,却能一搏的方法来助你蹬上西域王位?而看你们如今急需我这个盟友的程度,实际上你的病就算能够控制住,恐怕时间也不常的吧?”
阿撒儿心中甚堵,阿耶同样面不甚太好,却不可否认他字字诛心,猜测每个都中要点,也正因如此,两人反而觉得此刻与他合作,是不是太冒险了?不会将现在的对手清掉后,这人便直接将他们活埋吧?
“此刻再后悔已然太迟。”
他们正这样想着他那边幽幽起身,身体还不是太灵活的慢慢踱步下来,身直玉立,身姿也好神也好,确实让人无法将他当做一个落在他乡异域的【俘虏】的。
“你们当时以我为挡箭牌,为做好后防,想必已然和西域那家应该举足轻重的贵族做好了约定,甚至在我人事不省时已有过【认亲】戏码,更不好的况,你那些王兄,甚至现在的西域王,都知道了我的存在,你现在想【换人】,怕是来不及了,也太废力了,与其在想这些,倒不如想想如何能让我们之间的合作,更让人信任才对。”
师徒俩相视一眼,阿耶点头,阿撒儿也起身,来到他身后,才发现原来他就算抹掉些骨头,其实还是要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心底有些不服,却还是很快将心放在他们当前的正事上面。
“就算我将我的病告诉你,你要如何保证你不会率先来对付我?或者帮我对付我王兄他们时,同时来对付我?”
“公主难道没听说过吗?”
他仰头,望着大开的窗子外面,第一次见到的西域的空。
“与砍自己一子的屠夫相比,其实让屠夫来砍自己一子的那个,甚至还是让自己很信任之人的背叛,才是更让人憎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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