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_4();其实以爷爷的本事应该可以化解席慕娆的煞星命,但是爷爷不愿意走这趟浑水。我心里一直对席慕娆感到愧疚,毕竟是爷爷做的不对。也怪不得席慕娆一口一个李瞎子,言语中充满了对爷爷的恨。
不过还是保命要紧,也顾不得脸面了。我像发春的野猫一样,一口一口叫着:“娆娆。”
席慕娆回头瞪了我一眼狠狠的:“不要叫我娆娆。我讨厌别人这样叫我。”
膀子也跟着连忙好话:“嫂子,别生气。本事这几年想你都想坏了。你看到现在他还是单身,冰清玉洁之躯将无私地奉献给您。”
我赶紧趁热打铁的:“慕娆,能在你的怀里静静的死掉,我愿意安详。如果你还有怜悯之心,哪怕临死之前看我一眼,将是典恩御赐,永生不忘。”
完这句话我自己都觉的自个不要脸。
当年席慕娆孤身一人求到爷爷门下,就差给他跪下了。爷爷就是不认这门亲。虽然当时我挺可怜她,但是拗不过爷爷。还有一方面,那时候我才上学,弄个娃娃亲的媳妇养家里,还不得被老师同学笑话死,为了自己那张脸,我昧着良心,寒冬腊月没开门,让席慕娆在外面站了一夜。
最后席慕娆就了一句话:“我想让你死,都不解我的心头之恨。”
也不知道席慕娆要把我和膀子带到哪去。顺着山谷一直往黑山砬子的深处走。我一看越求她,越上火,指不定还早死,我也就没话。
黑漆漆的夜晚,周围都是草甸子,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语。我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逃出去。
顺着山谷越往里走,我就越害怕。传黑山砬子真有骨楼,人的骨头搭建的塔楼,高不可攀,外面裹着人皮,上面绘这远古巫术的图案,想想就害怕。
膀子白了我一眼,:“本事,你竟瞎扯吧!”
大草甸子不比青山大金沟,这儿道路不顺,人烟荒寂,我就发现卡车转了好几圈,走来走去,越来越陌生。席慕娆皱着眉头问前面开车的司机,怎么还没到。司机,别看山不高,七山八岭,弯弯曲曲,十几个拐子,谁来谁迷糊。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如果阎王爷真要收我,那我也没办法。可是我来这最主要的目的,是找老干爹他们,到现在一点信都没有,死也要让我当个明白鬼啊!
老郡王到底埋在哪?当时吴大明白也没告诉我,就算他告诉我,这里茫茫草海,荒山野岭,也没个标记,我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那也是大体方位,总不能瞎挖吧!除非能找到当年那匹母马,就算母马活着,也是老马了,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了。
开着开着,卡车走不动了,好像是车轮子陷进泥坑了。麻子的人下去推了半天也没个动静。膀子眼珠子转悠转悠就:“姑奶奶,我们哥俩也不能白坐车,怎么着了,也得下去帮帮忙不是。”
只要席慕娆答应我们下去推车,肯定给我们解开绳子,否则我和膀子根本不方便推车。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抽冷子跑路。
万万没想到,席慕娆弄俩大麻绳拴在我们腰上,让我俩像牛拉车一样在前面拉。实在的拉车不如推车,任凭我和膀子再怎么使劲也拉不动啊!再我们俩是出了名的磨洋工,就会假模假样在前面用力,别看“嘿哟”叫唤的挺响,实际一点劲都没用。
我就想着后面几个汉子推车用尽了力气,到时候想法在跑。膀子在前面比我演戏还像,一边喊着累,还假装擦汗,着:“姑奶奶,我腿都累断了,腰都累弯了,心都累衰了。”
席慕娆对我俩那是太熟悉了,什么脾气早就摸透了。
她对着膀子:“你不是演戏吗?我把你的筋挑断。成全你,让你一辈子也拉不了车。”
席慕娆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她拿着尖刃对着膀子的大脚筋就扎进去。膀子一跳脚,再加上席慕娆一个柔弱女子,力气也没那么大,只是割破膀子一点皮肉。
我一看她要来真的,我再也不敢演戏了,拼命的往前拉。这回膀子彻底老实了,现在比牛都卖力气。
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要让我和膀子去推车,不过拴在腰上的绳子没解开,让我俩在前面推,他们在后面边推车边监视我们。
推着推着,卡车竟然能晃动了。我就纳闷了,刚才没动怎么突然一下就晃动了,车还真开了。
就在大家使最后一把劲的时候,我无心的看了一下其他人,其实我就想抽空逃跑。可我就突然发现,好像多了一个人。虽然天黑看不清人的具体面貌,但是有几个人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加上席慕娆总共也就七个人,除了席慕娆在驾驶座发动卡车,车两边四个人,车后两个。我后面监视我的是麻子的手下叫瘪四。瘪四一直在我后面,啥时候跑到我前面去了。
我往回一看,瘪四还在我后面。难道是车后,和另一边的人过来帮忙了。我低头透过车底,一看对面四条腿,车后四条腿,有四个人正好啊!
现在的季节也就阴历八月中旬,阳历不到十月份初,不是穿厚衣服的季节,更别毛毡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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