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_4();这片河汊子很广,搜索的村民不可能面面俱到,感觉周围没有动静,又转回去了。柳河汊子潮湿阴冷,淤泥腥臭刺鼻,虽然村民带了几条猎狗,甚至有一条狗在洞外转了几下,没嗅出动静又走了,当时我心一下子彻底凉到底,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随着人们的消失,寻找的声音渐渐模糊,刚打起一点精神,又垂头丧气。
也许是我太累,也许是我发烧感冒了,突然我有了困意,脑袋低下,刚要打盹。谁知道我脑袋后面重重挨了一下,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打我后脑勺。
原来是河蠈醒了,他蠕动着爬到我面前,渐渐松开勒住我脖子的触手。
难道它是要放了我,我刚想离开,就被河蠈吊起来,直接把我塞进泥潭。我头朝下,脚朝上,一会把我扔进泥潭,我在里面又是呛水,又是憋气,肺子都要炸了。河蠈眼看着我快要憋死了,又把我提上来,反反复复,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河蠈发出一阵怪异的声音,像是逗乐。如同女子淫笑之声,又狠又毒。
虽然我不是英雄好汉,但这时候我也不能认怂,咬紧牙关,对着河蠈怒目而视。要是我有一线生机活出去,我把它生吞活剥了都不解恨。
这个办法折磨够了,河蠈伸出五个触手,缠住我的双腿双手脖子,分别向外拉,好比古代的五马分尸酷刑,这种玩弄,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只能我奄奄一息了。
可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我等死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头顶有一伙人在走动,我现在非常警觉,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起我重生的希望。
这伙人不喊不叫,也不像上一波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伙人在这逗留很久,发出阵阵的脚步声。
河蠈感觉有情况,立马把我的脖子勒住,它像蛇一样趴在洞里蛰伏。我亲眼看见好几双脚在洞口走了好几次。怎奈洞口有厚厚的水草覆盖,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秘的洞穴。
我又听到了狐狸的叫声,有一只狐狸围着这片河汊子嗅来嗅去就是不走,像是发现了什么却又找不到。这叫声我太熟悉了,肯定是婳祎。
我隐约的透过洞口的缝隙,看到婳祎咬住另一个人的裤脚,扯来扯去。那人穿着大头皮鞋,都大出号了,是最大码的鞋,不正是膀子吗?他们寻我,肯定不像那帮村民那般潦草,膀子他们仔细,就是一块一块石头翻开也要找到我。
膀子看到婳祎的异常举动,也觉得我可能就在这。也不知道他从哪弄的鼓风机,可能连接在车上柴油发电机,他扛着鼓风机到处吹。因为水草太多,遮住视线,他不得不用鼓风机吹开草丛,这办法还真管用。
再加上他们几个都比较细心,路过洞口的时候,鼓风机一吹,风走洞穴,发出不一样的声音。膀子在仔细看,婳祎围在身边,果然他们发现了洞穴。
他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爬进来,这洞穴,葫芦形,口肚大,一般人爬不进来,爬进来等于送死。婳祎身灵巧,它顺着洞口进来。河蠈掩藏的很好,可是它的眼睛发亮,正和婳祎对面碰。河蠈速度太快,伸出触手就要抓住婳祎。但是灵巧警觉地婳祎,一看不妙,转身就跑,加上它身形比较快,一溜烟的逃出洞口。
婳祎逃出去就是吱吱乱叫,膀子他们也知道我十有*,就在这洞穴。
他们几个也许是找挖土机挖开,那不行,河蠈没挖出来,到把我挖死了。那他们该怎么救我?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出去。河蠈把我拉近了,我才看到他的嘴巴在哪里,原来的他的血盆大口在裆部,我认为青蟹盖头顶才是它的头颅,结果我弄反了。原来那个青蟹盖打开,里面就是它的一套生殖系统。
河蠈张开嘴,就等着情况不妙,一口先把我吞了。
过了一会我头顶没了一点动静。刚才还有挖土,抽水的声音,现在什么都没了,我那个恨,难道琳娜膀子他们对我不管不问了?
大概过了一会,从洞口蹦建立一只林蛙。不过这林蛙太大太肥,一看就不是野生的,只有人工精心喂养才能长那么大。我们老家那有养林蛙的,每年挑出最大最肥的,听那是要送到北京,招待外国友人,有钱都买不到。我看到的这只林蛙个头特大,只比送北京的林蛙大,而不。
林蛙可是人间美味,绝世佳品,河里的任何食肉动物都喜欢吃林蛙。河蠈估计也不例外,它攥紧了我,嘴巴伸出去,一口咬住了林蛙,刚想吞下去,就发出一阵比孩哭声还难受的声音。我仔细一看,原来林蛙的腿上拴着一阵细细的钢丝线,线头还挂着纯钢的鱼钩。林蛙和鱼钩一同被河蠈吃进了嘴里。
也不知道鱼钩是钩住了河蠈的喉咙还是舌头,现在它翻来覆去,嘴巴张不能张,闭不能闭。
这主意是琳娜还是膀子,还是别人出的,太妙了。看着河蠈难受的样子,我真解气。别看我被河蠈折磨的都没人样了,现在我精神来了,就算拼上我这条命,也要弄死河蠈,起码得给我自己报仇。
但是河蠈把所有的怨恨都加在我的身上,它伸出所有的触手把我死死的裹住,两只黑眼珠子瞪大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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