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初容自小护她,疼她,她自然是喜欢哥哥的......
墨初容波纹荡漾的心湖像投入一块石头,激起千层浪,万涓水花,长臂一伸,把墨初鸢揉进怀里,突然将她抱起来,扔在肩上,大步朝楼梯走去。
墨初鸢再愚钝,到底是察觉出墨初容今晚不同以往,只是,心思单纯的女孩想不到深处一层,只是以为墨初容喝醉了酒。
以前,他也曾这般将她扛在肩上,在别墅庭院转圈圈,硬是把她吓哭软软的喊着求饶,方才放下她。
只是,那都是她升入高中以前的事情。
她一头长发垂散着,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甩一甩的,纤细的腰被他坚硬的肩膀铬的疼,她踢腾着一双纤细白嫩的腿,一双小手捶着他宽厚的脊背,“哥,你放我下来,快要晕了。”
墨初容恍若未闻,加快步伐,走到卧室门前,一脚踢开门,一进去,将门反锁,有些粗鲁的把墨初鸢扔在床上。
墨初鸢分量轻,在软绵的床上弹了几下,双手撑着床单,爬在床上试图起来。
殊不知,她纤腰翘臀跪趴在床的撩人姿势,使得裙摆遮不住那白皙的大腿,粉色小裤若隐若现,惹得墨初容焦渴难耐。
旋即,扯了领带,自身后把女孩小小弱弱的身体覆盖。
他身材颀长,虽料峭隽瘦,但是,浑身肌肉健硕,像一堵墙一样把墨初鸢压在身下,她整个人像深深地嵌入了床单里,身板单薄纤弱,被压得快要窒息了。
偏偏的,身后烂醉的人死死的桎梏着她,脑袋埋在她脖颈,轻轻啃咬,燥热的大掌攥住莹薄的裙摆一角,存着几分理智,又松开。
他覆在她耳畔,含混呢喃,“小鸢,别动,你乖乖的,哥不想伤你。”
不知是身下的人儿让他醉的一塌糊涂,还是他真的醉的混账龌龊,扯了皮带......
墨初鸢怎么也挣不开,一双手被他一只手紧紧攥着置于头顶,她整个人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感觉身后的墨初容呼吸越来越重,好像很痛苦,喘息越来越急,甚至能听到微弱的呻、吟。
“哥,你起来,你好重。”
屋内没有开灯,她什么也看不到,越来越害怕,最后,低低的啜泣起来。
她嘤嘤的哭声仿佛清晨里山间老林的寺院骤然敲响的一记响钟,令沉、沦的墨初容瞬间清醒,手上动作一滞,失控了。
墨初鸢啜泣着,刚要转身,墨初容却猛地起身,奔向浴室。
墨初鸢从床上爬起来,借着窗外月色打开灯,只看到床上散落的领带和一条皮带,并未看见墨初容。
听到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她急忙走过去,拍了拍浴室门,担忧的问,“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此刻,墨初容站在冷水下,浑身衣服湿透,头发湿哒哒的黏在额前,他清理掉掌心那罪恶的证据,听到门口那细细软软甚至带着嘤泣的嗓音,深深地自责和懊恼。
望着镜子里从小就被人称赞长相俊朗的一张脸,痛苦的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的情、欲退去。
咣一声。
他一拳砸在镜面上,镜子碎裂的玻璃碎片扎进他手背皮肉里,那么疼,可是,现在只有痛才能让他清醒。
他刚才对妹妹做了什么?
他那么做和禽兽有何区别?
妹妹才十六岁,不,十六岁的生辰还未到,严格上只有十五岁。
这时,门口墨初鸢细细软软的嗓音再次传来,“哥,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墨初容靠在洗手台前,整理好衣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还在滴着鲜血的手背在身后,走过去,打开浴室门。
“回自己屋去。”他容色冷凝,嗓音里是隐忍,也是恼火,他甚至不敢看她,视线落在地面。
墨初鸢皱紧了一双淡棕娥眉。
还以为他醉倒在了地上,现在看来,他好得很,想起刚才他醉的一塌糊涂,快要把她压成饼了,脾气瞬间蹿了上来,“墨初容,你简直有病!”
说完,她气鼓鼓的朝墨初容腿上狠狠地踢了一下,刚走到门口,墨初容追上去,一只手臂搁在她脖颈处,将她拢入怀里。
墨初鸢身体一僵。
饶是再不经人事,也察觉今晚的墨初容的确有些异样,她有些不自在,想要挣脱,耳畔传来墨初容黯哑厉害的嗓音,“小鸢,抱歉,下次哥再犯浑,你直接拿高尔夫球杆砸我。”
“哥,你怎么了?”
墨初鸢正欲转身,墨初容一边自身后拥着她,一边朝门口走,打开门,把她推出了门。
然后,啪地一声,门合上。
墨初鸢转身,望着紧闭的门,一脸懵,反应了一会儿,拍着门,“哥,我还没跟你说正事呢!”
“小鸢!”一道严肃透着责备意味的声音传来。
简舒文不知道何时走了过来。
她一眼看到墨初鸢身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