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昭德帝不悦的拧眉,皇后的心他不是猜不到,也是想借机给太子一些历练,结果谁成想这孩子竟然如此不争气,被人算计得宫宴当天闹出这么多乱子。
“臣妾听闻东宫出了事,便急着赶了过来,”闵后笑着道,“老六媳那里,稳婆说胎相极好,臣妾也派了庄妃过去看顾。”
有东宫的热闹不来凑那才是傻,她心心念念的打击东宫都不成,没想到这么快对方自己就送了把柄,至于六皇子那边,女子生产至少也要几个时辰,她可不想为了一个贤名就守一晚上。
“这位就是沈二小吧,瞧着倒是跟安平王妃有那么几分相似,”闵后上下打量了沈承琪几眼,才转过头对着昭德帝道:“此事说起来,沈二小也是受害者,要怪,总也不该怪在沈二小身上吧。”
怪一个弱女子有什么用,储君不仁,才是重点。
昭德帝这回是干脆都懒得搭理这个上蹿下跳的皇后了,而是直接看向了沈戎,问他:“阿戎,看来我们要再做一次亲家了吧。”
“那怎么行!”闵后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想也不想的脱口道。
沈家手握兵权,与太子联姻,那不是助长了东宫气焰。
不仅是闵后,连同冯瑶也都变了脸,储君终究不是君,后院的等级与王爷一样,都是一正妃二侧妃,昭德帝这么直说要与沈家做亲家,沈承琪的位份至少也会是侧妃。
冯瑶有些着急,连忙给身侧的太医使了个眼。
那太医赶紧低着头凑上来低声道:“启禀陛下,从太子身上残余的药来看,应该是并没有与沈家二姑娘久……“
“这么说,太子并没有与二姑娘有夫妻之实?”闵后眼睛一亮,直接把太医隐晦的禀报给说了出来。
昭德帝脸难看,询问的看向沈戎:“阿戎,你觉得如何?”
沈戎真的觉得很烦,他一个做人大伯的,侄女的婚事由他做主算个什么事儿啊,他就管自家那个乖乖可爱的丫头就很好了。
作为一位诚实的将军,沈戎很直白的就将想法给说了:“承琪是我沈家女不假,但她父母尚在,又非我同母血亲,这种事还是交由她的父母来做主吧。”
沈承琪的哭声一下子就更大了,她也没想到萧睿箭在弦上的最后一刻还会认出她推开她,不管怎样,如果今天她不能顺利让昭德帝松了口,嫁进东宫,她这辈子就是废了。
于是,在昭德帝再一次开口之前,沈承琪眼里闪过一丝孤注一掷光,猛地站起身径直朝着旁边的殿墙就撞了过去。
“快拦住她!”冯瑶心里一惊,脱口喊道。
这人要是死在东宫,不论沈戎对这个侄女有多不喜欢,太子跟沈家的关系都会受影响,这个可恶的贱人,是非要死贴上她们东宫了。
冯瑶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然而,沈承琪这一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么一撞也是发了狠下了决心的,也幸好沈戎站的位置离得不远,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她的衣服,撞是撞到了,但也就是破了点儿皮,并不严重。
这会儿太医也都是现成的,那边一撞,这边就立即上来一个给她治。
沈戎脸上全是不耐烦,出于同族一脉,这种况难免觉得丢人,眼瞧着沈承琪挣扎着还要接着闹,立即沉着脸斥道:“闹够了没!”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也就老二家那个眼皮子浅的媳才教的出来。
沈承琪这会儿也是豁出去了,哭得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恨不能把心肝脾肺肾都给一起哭出来,抓着沈戎的衣摆就不松手。
沈戎实在受不了的把自己的衣摆抽出来,目光沉沉的望向昭德帝。
昭德帝叹了口气:“罢了,朕会给沈家一个交代的。”
第二天一早,沈承君完完全全是被饿醒的,糊糊的揉着肠辘辘的肚子,一睁眼她就看到了睡在自己身边唇角浅的萧桓。
一身的酸痛疲累,很容易就起了沈承君昨的回忆,被这家伙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半宿,还美其名曰为她消除心理恐惧。
沈承君气不打一来,可是这会儿连抬脚把人踹地上的力气也都没了,只好忿忿的抱着被子往里面骨碌,把自己b成蚕茧的同时,也把萧桓给晾了出去。
也幸好昨晚萧桓攻城略地之后没忘记穿好里衣,否则这会儿一定会走光。
事实上沈承君醒的同时萧桓就已经醒了,只是他也知道昨天把人给欺负得狠了,让自家小妻子哭得很委屈,有点不敢睁开眼睛而已。
结果下一刻身子陡然一冷,身上的被子就被人给卷跑了。
这时候萧大王爷心里是无比庆幸的,还好本王一向没有睡的习惯,要不然就该羞羞哒了。
想象着沈承君狠狠瞪着他的可爱样子,萧桓故意假装自己是被冻醒的,还滑稽的打了个喷嚏,直到看清楚沈承君眼底浮出的几丝隐忍的笑意,才好脾气的问她:“时间还早呢,要不,再睡一会儿?”
沈承君白了他一眼,摸着瘪瘪的肚子:“我饿。”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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