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都以泡面、火腿肠、饮品和干粮为主。我猜想这个麻将馆应该是属于通宵营业的麻将馆。
穿过麻将馆,我来到楼梯间,发现这个楼梯间是在屋内,就像是农村里的两层楼房之间的那种室内楼梯。当然,这个楼梯还是做得宽敞许多,而且带有扶手。
二楼的旅店似乎已经没有了人,估计是因为发生命案,被警方勒令在外面进行等候。
案件发生在三楼,老吕正站在楼梯间和一名刑警说些什么,两人的表情都比较严肃,看来在侦破过程中已经出现了疑难。
我上前对老吕说道:“死者在哪?”
老吕看了我一眼,对那名与他攀谈的刑警说道:“你去忙吧。”然后对我说:“在屋内。”
我又问道:“法医来了吗?”
老吕说:“已经来了。经过初步的鉴定,被害者是被勒住脖子,窒息死亡。”
“谁报的案?”
“死者的丈夫。”
“什么时候死的?”
“大约在今天凌晨1点至2点。”
我点了点头说道:“嗯,我进去看一看。”
进屋后,三名现场勘查队员还在进行拍照、录像和搜索物证。一名穿着警服,带着口罩、帽子和手套的法医正在检查死者。
不过我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老吕说死者是被勒死的。如果在床上被勒死,那么死者肯定会拼命的挣扎,会导致床铺很乱,可是这床铺很整洁,没有挣扎痕迹。
所以我推断,这张床不是死者死亡的第一现场。可是我也知道,警方在进行现场勘查的时候,是绝不会移动死者的。那么死者在床上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其家属将其搬到了床上。
法医此时正在整理他的工具箱,看来初步的尸检已经结束。
我蹲在床边,观察起躺在床上的死者。
死者为女性,年龄约在五十岁上下,左边额角有一个伤口,这个伤口约两厘米,出血量一般。左边脸庞也有血迹,我查看了一下,没有伤口,这血迹是从额头流下去的。说明死者在额头受伤以后,站立过,所以有血液流到脸颊上。
左额头伤口处有用手抹过的痕迹。我看了看死者的手,她的左手掌有残留的血迹,说明死者在额头受伤后,用左手捂过。
那么这个额角的伤是怎么来的呢?我的第一判断是摔倒后撞击到什么硬物,比如桌棱上留下的伤口。至于是不是,我暂且保留,将尸体检查完以后,我自会对现场进行一个勘查。
死者的颈部和嘴唇附近有瘀痕,这说明凶手是一只手掐脖子,一只手捂嘴鼻,通过这种方式将受害者置于死地。一般通过这种方式杀人的,大多数是激情杀人。
就是凶手之前没有杀人的动机,但是因为受害者大吵大闹,迫使凶手通过捂住嘴鼻,控制其呼救,在紧张、恐惧和愤怒的情况下,将被害者杀害。
那么凶手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50来岁的女人,染着黄头发,口鼻处有香烟的味道,穿着一件质量不错的红色羊毛呢子大衣。
我看了看死者的耳垂,耳垂上的耳洞被扯破,显然死者带着的耳环被人强行取走。
我又检查了一下死者的手指,几个手指上都有戒痕,但是却不见了戒指。手背两侧有擦伤,这种擦伤应该是在强行脱取手腕中的物件时留下的,那么说明死者手腕上,之前是带着镯子之类的饰品。
死者一身的饰品都不翼而飞了,那么这种情况会不会是谋财害命呢?当然,是有这个可能性的。
尸体的情况大致如此。我再观察了一下作案现场。
现场的抽屉、柜子什么的没有翻动的痕迹,但是那张摆着茶杯和花瓶的桌子有些歪了,花瓶还倒在桌子上,插在花瓶里的黄色腊梅花也也散落在桌面上,花瓶里的水还滴了一些到木地板的地面上。
说明这面桌子受到严重的撞击。死者的额头会不会就是在这面桌子上撞伤的呢?
我检查了一下桌子的棱角,没有发现血迹,也没有发现擦拭的痕迹,那么死者的额头不是在这张桌子上撞击造成的。那这桌子受到的撞击,会不会是死者和凶手搏斗时造成的呢?
此时,我看见一名现场勘查警员正在对一张白色的小柜子进行拍照。
这张小柜子应该是床头柜,我回头看了看死者躺着的那张床,从那张床的造型和成色,我确定这张小柜子,就是与那张床配套的床头柜。
我走近那床头柜,发现床头柜上有一个血手印,这个血手印的大小与死者的手相差无几。
床头柜的棱上,也有血迹,并且存在少量的皮屑,看来死者额角就在撞到这个床头柜上的。
床头柜并不高,只有七十公分左右,那么死者必然是跌倒后,头部撞击到床头柜棱角受伤的。受伤以后,死者抹了一下额头,然后用手支撑在床头柜上站了起来。
至于死者是如何倒地的?我从现场情况分析,很可能是死者准备离开这间屋子,被凶手从身后推倒的。因为那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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