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无伦次的了几句话后,罗云川立刻掉头就跑,头也不回的,好像后面有什么追赶着他一般。
“……”到底是,怎么了?罗妘诗被罗云川的神经质的动作弄得愣住了。
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焦三端着茶杯悠悠然的喝茶,两个眼神都没投过来。
是不是焦三对哥哥做了什么?不然哥哥怎么会那么怕?她这院子里今儿比较特别的也就是赖在石桌边不肯走的焦三了。
狐疑的瞟了焦三好几眼,焦三眼观鼻鼻观心的,不为所动。装作一副坦然的模样,本来嘛,他又没对罗云川做什么。
下次等焦三不在的时候,好好问一问哥哥,是不是焦三欺负他了。罗妘诗瞟了瞟见焦三不松口,只好姑且放过他。
从织坊落荒而逃出来的罗云川,走到半路狠狠的踢了一脚路边的大树。
不就是被焦三来回拎了几次,又恰巧撞见一次他杀人吗?怎么就这么怕他了,明明是妹夫,自己是大舅哥,在妹夫面前应该是底气足的很才对啊。
只是他一看见焦三就有些忍不住的想吐,胃里翻江倒海。若是对上焦三的眸子就更严重了,脑子里就是一遍一遍的回想着焦三一把弯刀就把罗家的死士劈成了两半,那血水四溅的模样。
这会儿回想起来,罗云川还是忍不住的抖了抖。焦三身上的煞气,对他来压力挺大的。
“怎么呢?气喘吁吁的,有什么急事?”云轩去了趟山神庙那边,主要是找徐老借一些孤本拿回来翻阅翻阅。徐老的藏书可真是不少,很多他只听闻未曾见过。
横竖在焦村里待着也无事可做,他正好看看这些孤本长一长见识。
“没事。
”看到云轩之后,罗云川明显的松了口气,摇摇头,擦擦脑门儿上的汗,往超市继续走去。
还没迈开步子呢,就被云轩拦住了。
“你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看你这方向是从织坊出来的?难道和妘诗吵架了?”
他怎么会和妘诗吵架,罗云川连忙摇头。妘诗脾气那么温和,就算是他做错了事情,妘诗也只是会和他讲道理不会和他吵得。
“没有,我本来是想去找妘诗焦村更名仪式的事情的。结果在她那儿碰见了统领。”眼角耷拉下来,罗云川撇着眼睛朝着地面看。
更名仪式他也听过,就在这几天吧。不是已经准备好了?就等请柬发出去,邀请各路宾客过来参加这个盛典式的仪式?
“碰见统领怎么了?有妘诗在你还怕统领吃了你不成?再者,你又没做错事情,统领又不会针对你。”从前他并未见过焦三,来到焦村之后就已经发现了这个气势威严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在战场中作战的煞气还是长期和山中猛兽厮杀所与身居来的杀气。
总之在面前这个男人的时候,他也常常倍感压力。而且还是在这个男人对他并没有杀意的时候。
“唉,你不懂,统领挺可怕的。”罗云川显然不想提之前的旧事,摆摆手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你怎么在这儿?也是去找妘诗的吗?我劝你不要去。”原因你懂得。
不就不吧,云轩扬了扬手里的孤本。
“我不是去找妘诗的,我刚从徐老那里回来。他哪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孤本,我就厚着脸皮去借来看了。”
徐老那里的孤本?罗云川从云轩手里把这本泛黄的书册抢了过来,翻看了几下之后没觉得感兴趣,又还了回去。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喜欢读书。”
云轩打就聪慧异常,博览群书,那个时候他听母亲常常念叨云轩乖巧听话,三岁吟诗五岁作赋,以后会有大本事的。
可惜后来他一直跟在老太爷身边,就没有什么机会去见表哥了。这才生分了起来,不过好在现在表兄弟又重逢了,感觉分隔的这么多年似乎没在他们之间产生定点的隔阂。
“这些书都很有意思,而且徐老气的很,都不肯多借几天,所以我要赶快回去看完了。”云轩好脾气的笑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多读些书自然是没什么坏处。
罗云川目送表哥离去,等到人都走远了,才想起来有关更名仪式的事情,其实他可以参考参考表哥的意见啊。
表哥懂得那么多,肯定会有好主意的。
“诶,表哥,你等等我,我和你一块儿回去。”连忙的挥手,然后跑的跟了上去。
回到表哥的房间里,罗云川喝着表哥泡的好茶,这才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自己有关更名仪式的想法都了个遍。
你焦村好不容易办这么一件大事,不邀请些客人来参加,不办得漂漂亮亮的,这脸面呢?以后谁瞧得起呀是不是?
再了,本来仪式的前期准备工作他已经办得妥当了,热闹场面大的很。就因为送请柬出去,邀请北脉山区,秦岭中心的那些大的聚集地的头领过来,这才推迟了几天。
这可倒好,派人把那些请柬都追回来了。着庆典不办了,然后呢一切从简,只在焦村内部范围的庆祝一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