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一走,龙泽腰板也没那么挺了,放松了下来,脸上也少了几分刻板,走过去给我们每人倒了半杯温水,这才坐了下来。
我正赞叹这家伙总算不是杆标枪,有了那么些许人气,结果他一出口,就跟我们讲了一件往事,让我跟古若蓝心里一沉。
1976年的时候,古老爷子曾经带队出过一次任务,成员非常的庞杂,既有考古、地质、生物等领域的专家学者,也有军方和保密局的人,当然也少不了政治工作者。
那一次任务极为凶险,出去的人后来只回来不到三分之一,除了明确伤亡者,还有一些失踪人员,时至今日也未能找到。
好在任务终究是完成了,回来的人带回了很多东西,其中就有一把青铜小件,还有一张拓本!而问题就出在这青铜小件跟拓本上!
龙泽所说的,跟我们之前猜测有些靠边了。
我心里突突的直跳,那张拓本毫无疑问就刚才我们在外面看到的那一张。不过这样看来,跟我那面铜镜又没有了关系,难道不是他们偷走的?
毕竟那面铜镜也算是“来路不正”,我怕牵扯出我跟大牙那些事来,早就打定主意,不管龙泽他们是装聋还是做哑,只要他们不提,我就坚决不问!
别人有意睁着眼闭着眼的,还巴巴的自己捅破那张窗户纸,这不是s逼又是什么?我可没有那么二虎!
龙泽继续说道,这些年来,那次任务带回来的东西基本都破解了出来,有些还成为名噪一时的发现,只有那柄铜镜和这个拓本一直没有搞明白。
那个拓本是在一处棺椁上面拓了回来的,当时清点会商后,谁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有古老一人断定,那博局纹应该是一个铜镜的镜背,至于那面铜镜,谁也没有见过!
包括古老在内,研究了这么多年,也没能说出这些纹路到底是什么意思。
至于那把青铜小件,则由古老随身带着研究,后来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竟然丢了!
我一直留心着龙泽的表情,看着不像是诈唬我们的意思,真如他所说,既是古老随身携带,平日出入的地方几乎都是固定的,怎么会无缘无故丢了呢?!
本来像这样的小东西,丢了就丢了,但是古老的意外身亡,他们经过逐一排查,终于将线索逐渐锁定在了那把东西上面去!
我心里一跳,照“古老”的那本手札来看,他应该不会把青铜钥匙的秘密告诉别人,八大处能够怀疑到那玩意上面去,肯定掌握着我们所无法企及的资料。
只可惜那把青铜小件已经丢失了十几年,一点线索都没有,也正是因此,当年的那个拓本也重新浮出了水面。
龙泽顿了一下,看着古若蓝,说他们怀疑,很可能古老的死,跟那两个玩意有直接的关系!
我看了古若蓝一眼,其实到这会儿,我还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古老的死状,如果事情没有个结果之前,我也没打算跟她说,人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何必再去撩上一刀。
龙泽没有太多在意古若蓝的状态,继续说道,隔着时间太久了,加上一些特殊原因,很多东西就有点乱,等他们再次找出这张拓本的时候,却有了争议,中间的种种就不多说了,反正最后他们怀疑这张拓本是被调包过了,所以才组织了当年有关的人士过来辨认。
古若蓝作为古老的唯一后人还说得过去,但我算哪门子的有关人士?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这家伙职业病很严重,说话太过言简意赅了,中间很多环节都一带而过,我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龙泽从工作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是我做的铜镜背面拓本,古若蓝看了一会儿,突然说:“这是博局纹吧,我好像记得以前也见过!”
古若蓝娥眉微蹙,想了想说她现在也不太确定,毕竟过去很久了,那还是在她很小的时候,有一阵子古老特别忙,总有一群人来找他,每次都在书房聊很久,到了晚上,古老就经常一个人对着一面铜镜发呆。
我眼睛一亮,能被古家收藏的,自然不会是我们在陈老九店里看到的那种仿品,看来古老爷子肯定曾经也得到过这样的一枚古镜,而且应该发现了里面有什么道道。
我满怀期望的问古若蓝,古老爷子可有跟他说什么?
古若蓝想了想说,古老很少跟她说起这些事情的,只是女孩子对于镜子天然有一种独特的感觉,再加上那镜子纹路很特别,她磨着爷爷很久,老人家才跟她说那是博局纹,是古人依照天象而做,再多的她就不知道了。
“那你还记不记得,去找老爷子的都是些什么人?”
我略微有些失望,现在的世家都是怎么了,大牙就不说了,谁叫他爷爷时运不济,老早就让人民给****了呢,但是古若蓝身为古家唯一的传人,古老爷子却什么都没跟她说,这就有点离谱了。
古若蓝看了看我,摇摇头,说那时候她还小,哪里记得那么多,倒是爷爷有好几年将那面镜子就放在卧室内,等到她长大了一些,就没再见到了,她也就没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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