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杀干娘的话,自会自己找机会。白婶儿和干娘都是不设防的人”艾婉语音一顿,刘清无声叹息。
“你的白婶儿,不设防么”
“你就是怕我怀疑南妃”回过神的艾婉,一把推开刘清,从油伞里走开。
望着雨里离开的她,刘清握着伞的大手,冷漠的紧了紧。
“白婶儿自己也没了呀”艾婉回头朝刘清咆哮,“白婶儿又不恨我,她和干娘那么亲近,干娘的死,怎么可能和她有关系”
“那个,皇上,皇后娘娘,属下还有一点没有说。”查案官员通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一个鼓起勇气出列道。
刘清冷硬地望着艾婉:“朕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掐死干娘的,和割了干娘脖子的,不是同一人。”
艾婉捂住耳朵,刘清用的词太刺耳了。
她好想逃。
身子却再次被刘清紧紧扣住,他强迫她听:“如果是同一人,不会掐死她,生前折磨她,不是更痛快所以,割开她脖子的那个,更恨她。”
“或者是,更恨我”
艾婉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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