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牵着艾婉的手便回了内殿。
深夜,艾婉站在俊美的九五之尊身后,将他身上染血的龙袍慢慢换下,她将衣袍随手放开后,陡然从背后一把抱紧了刘清。
刘清“嗯”了一声,温热的大掌抚上腰上的小手,“有朕在,不会有事。”
艾婉用喉咙嗯了一声。
刘清黑眸一深,“睡吧。”
他轻轻转过身,把艾婉抱到了龙塔上,看着她入睡,他才慢慢的重又起了身,薄唇对着不知名的一处命令道:“可以带她走了。”
暗处传来一声恍若熟悉的闷哼声,转眼间,一阵冷风划过刘清的指尖,他的心忽然狠狠哆嗦了一下,再垂眸看,龙塌上,独留他的单影。
在他失神的那一刻,一把利剑直直从窗外射出,在插入他胸口的前一秒,他脸色骤冷,凌厉地闪避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带着面纱的黑衣男子现出,“刘清,我来取你狗命”
“蝇营狗苟,无不为利奔忙。”刘清讥讽的勾唇,当和男子对了起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他却刻意让了手脚。
黑衣男子似乎也很配合,步步紧逼他的相让。
刀光剑影,四目相对,刘清的脑海里却想到了三日前那场与刘乃的见面。
原来刘乃出了凤鸾宫,并没有回王爷府,而是直接去了御书房。
他说:“皇兄,我与你坦白一切,可好”
当时刘清正在批阅着奏折,闻听此言,他不急不慢的放下了毛笔,黑眸看向面前的皇弟。
刘乃笑:“我和南国的皇帝有了约,我要成为北国皇帝,代价是分割大半江山给他。”
刘清面无表情,可是眼底分明晕着冷到极点的冰块,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刘乃,似乎不将他冻死,就不会再移开。
刘乃张了张口,“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你,所以我们一直在寻找机会,将艾婉虏去,或者将皇子公主虏去,他们三个,是皇兄仅有的弱点。”
“继续说下去。”奇异的是,刘清开始应他了。
刘乃“呵”道,“可是我今日见了艾婉,却改变了主意,因为她说,如果谁伤害了她爱的人,她会让那个人死,即便,那个人是我。她说她不介意手上沾染鲜血。皇兄你看,多可怕你把她扔在宫里,就把她变成了这个样子,而我现在,要证明的是,我比你爱她,从一开始遇到她,我就比你对她更上心。”
“所以,你要做什么”刘清问。
“我全都告诉你,和你一起对付南国的皇帝,我保住她爱的所有人,我不当这个皇帝了,只为了让她的眼里,不再有仇恨,她的手上,不再沾血,让她,不再哭,比起皇兄的爱,臣弟的这份心,可不可以去比一下”
“就为了这个,所以你准备把自己放在细作的位置上”刘清抬了抬眼皮,清冷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望着刘乃。
“朕,从没见你对谁如此执着过。”
“朕,一直都以为,你对她,只是一时的因得不到所之的迷恋,却不想,你会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
“我的爱,是一心为她好,皇兄的爱,是有目的的,她必须在你身边。”刘乃一副无私的样子让刘清觉得可笑了。
刘清低头望着奏折,便真的勾勾唇,语气慵懒:“朕从不谈爱,你是总把这个字挂嘴上,却做着与朕相比的事。”
刘乃:“你什么意思”
“你到了现在,开始拿爱与朕来比了。你大方无私,为何真的只是因为单纯的爱她不,刘乃,你是为了赢我,你是为了告诉我,你才是最爱她的那个男子,至少在爱她这件事上,你赢了。”刘清“啪”地合上奏折,问他,“摸摸你的心,问问自己,你在全部告诉朕以后,是骄傲的感觉多一点,还是希望她幸福的真诚心愿,更多一点”
刘乃无言了。
刘清却中止了话题:“现在,说一说你的计划。”
既然刘乃来找他了,说明刘乃有想法了。刘清懒得再去计较什么,甚至懒的动头脑,也许终究是刘乃与南王勾结这件事,伤了他那颗冷硬的心里,那很小的一片留给亲人爱人的柔软之地,专属之地。
在看着刘乃一开一合的唇瓣时,刘清想:他只是,有点累。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刘乃道。
“我想,让皇兄与我演一场戏,我派出去的杀手,会“刺死”你。然后,我便可以去对南王说”
回忆如中断的琴弦,戛然而止,刘清的右胸口,被一把利剑,深深刺入。
乃王府的今夜,出现了迅步如飞,不再淡定的南王身影。他听说了刘乃私自派人刺杀刘清,当即就暴怒了,刘清是谁,真要是那么好杀的,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所以,他不顾千里,暗中从南国,赶往了北国此处乃王府。
大堂中,刘乃正神色淡淡的品着热茶,见南王来了,一笑:“稀客啊。”
南王脸色铁青地瞪着他:“你休想坏我的好事”
刘乃的笑慢慢湮灭,“不是坏你的好事,本王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