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道,“其实出不出宫我都已经无所谓了,如果这让君儿和风儿日后活的需要隐藏,我真的会很愧疚”
“不是这样。”刘清从背后环住她,“这是命数。北国本就将有新君取朕而代之。朕便顺势而为,带你们出宫。可心愿成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君儿不学武是为他好。朕就不相信,男子不会武,便是无用之人。倘若他就因为身上没有武功,便遭人欺负,那他也是个本来就没用的人”
真正有用的人,岂会被武所左右之。
“可是,他喜欢呀。”艾婉道,“看着他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这个做母亲的,很难受”
“婉儿,世事古难全。”
不可能好事,都落在你一个人的头上,即便是皇帝,也有失有得。
“罢了罢了”艾婉侧身抓住男子的手臂,“我去与夭夜热一些饭菜,你找君儿说说吧别欺负他。”
“嗯。”
刘清无奈的应了。
院子里,刘君饿的肚子有点疼,从小到现在便养尊处优,何时挨过饿。所以他现在更生气了。
他不懂,为何父皇不给他学武。不仅如此,还将皇位也让了出去,他虽小,却也是知道自己未来是要继承北国的。
皇帝谁都想做,尚且年幼的刘君,到底还不懂为何有人愿意放弃天下。
他活在温暖里,不懂得走下神坛却如自在天堂,高处寒冷却如鬼魅地狱。
“你不是要学武么”
君儿闻言,惊喜的昂起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的爹爹。
刘清面无表情道:“好,从明日起,四更起床,朕教你。”
他要让他,知难而退
“父皇可说话算话”君儿一急,慌不择言。
刘清眯了眯眸,清冷的嗓音道:“你还真是我的冤家,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我的话。”
言毕,刘清转身便带着面瘫脸走了。而躲在暗处的醉镜走出来了,望着君儿一笑,“你呀”走到近处,刮了君儿鼻骨一下,君儿茫然的看着醉叔,
醉镜哈哈大笑道:“还好他现在不是皇帝,否则,他于你是君,后才是父,你敢这么对他,还不得在御书房外站到你母后来为你求情为止”
伴君如伴虎,一个君王的威仪不容侵犯。
是他现在不是君王的,所以少了这份考量,能真正的做到一个父亲对一个儿子的包容。否则,就是碍于自己是帝王,那也得惩罚刘君。
“我”君儿低下头,忽然笑了。
他知道,父皇宠母后,而母后宠他,自然,最后妥协的只会是父皇
而他是父皇与母后的亲生儿子,这只会让父皇妥协更早一点罢了果不其然,他忍一会儿饿,父皇便来了。
次日四更时。
刘君正睡的香香甜甜,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少年的头发被蹭的一头乱。此时他还是任性时期,但若换在外人面前,便是名副其实礼仪皆备,尚有优雅与风度的贵小公子了。
梦中的刘君,只觉自己温暖的身体,猛然间冰凉。他昏昏迷迷的要睁开眼睛,脑中划过今早约定,一双眼睛乍然瞪开,便望见他风华绝代的父皇,哦,不是,是风华绝代的爹爹站在床边,满眼没有情绪的望着他,如一个严酷的师傅。
“父,爹,爹爹”刘君坐起身就低头穿靴子,“我,错了,我这就起来。”
“不用了,继续睡吧。”刘清亲自弯腰,替他穿好的靴子重新轻轻拔下,让他躺在床榻上,他手指微动,被他掀开在一旁的被褥便重新盖在了刘君小小的身体上。
望着他睡眠不足的眼睛,渐渐的瞪大惊惶,刘清静静道:“到你自觉起身,再学。”
然后,他走了,独留刘君一个人呆呆的谁在床榻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划过,随着那道门合上的声音,刘君忽然呜哇一声,嚎啕大哭。
今日才知道,机会,稍纵即逝,有时候,也许只是你无心的一个小忽视,便失去了机会,再要等一天一夜,才能够重又获得它。
能不能不等
他抽噎着,把自己整个塞在了被褥里。
竹屋中,艾婉自刘清走后便睡不着了,现见他回来,不由一笑:“就知道你会回来。”他走过去,帮他褪下黑色外袍。
男子从喉咙中溢出一声“嗯”。
“嗯哼,你答应君儿,根本就是以退为进。”艾婉一语点破。
男子拥着她走向床榻,嗯了一声:“顺便看看他的毅力如何。”
“嗯你就自我折磨吧,他放弃了你不高兴,他不放弃你还是不高兴,我看你就是整日少了那些折子,便来为难你的儿子了。”
坐在塌沿。刘清扼住艾婉的下颚,声音意味深长:“还有你。”说罢,他下颚一抬,欺上了她的唇。
正在这时,睡在床榻最里边的风儿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爹爹正在欺负娘亲,呜哇一声哭了出来。
艾婉用拳头捶打着不自觉的刘清,换来刘清依依不舍的放开,脸色有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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