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让他一个人熬,熬完了自然回来,从小到大,你们都是这样对他的吗”
刘乃被那抹似乎是责怪的视线,击的心中一溃。
他尴尬的低下了头,说:“皇上,他可以的”
“可以的”呵。艾婉冷笑一声,“难道他生下来就是强大的吗先皇与先皇后,不把他当人看,是因为本来就与他没感情。可你是谁你是刘乃,是和他出生入死过的兄弟。”
“他为你背负着你哥哥的、你母后的死仇,他为让北国安宁,费心布棋。在最动荡的日子里,你是他唯一没有舍弃、唯一相信的皇室兄弟。现在,你明知他不好,却还是坚信他可以好起来的,他是可以好起来的但这过程,刘乃,你永远也不会懂。”
女子哽咽嘶哑的声音,伴着山洞里的水声,一点一点传入了刘清的耳廊中。
经离半夜未清洗,他是狼狈的,也放然这狼狈。
黑袍子落于地上,他单腿屈起,冷漠地仰头喝下手中酒。一头青丝负于肩后,冠玉被扔在一旁,继续沉于黑暗里,闭眸饮酒。
洞外传来刘乃的艰涩问声:“你,你为何如此懂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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