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此时的阿商也已恢复了本容,十分感谢艾婉。
如若不是这次出行,他都快了自己本来长什么样子了,自嘲:或许,该和皇上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来个金蝉脱壳了
刘清与艾婉上楼的时候,听到客栈里讲书的在讲:“望云亭对面有个不雨亭,相隔不过十五步啊,是顶奇怪的两座亭,不知建它的人是谁,也不知建它的人为何如此建,而这顶奇怪的两座亭,就在我们汴州”
艾婉的步伐微顿,后寻常地迈进了屋里。
却没想,房门一关,她就被某男压在门后细细麻麻地吻了个遍,她闭上眸,很快身体轻飘飘的,支撑不住地靠在他的心口
“刘清”
刘清利索将她打个横抱,看起来却风流潇洒,美的像幅画
艾婉圈着男子的脖子,轻轻抬起眼睑,羞涩的望着他,不过最平凡的举动,却让她心动得很。
也许这就是他们口中常说的爱情吧
或许是他太帅了,她的心动,是肤浅的心动,不知道
不知道,反正此刻,她想陪着他。
他将她放在平缓的塌上,抚了抚她如云中带霞,令人心动的脸蛋,“你也累了,睡吧,我陪着你。”
“嗯。”艾婉抓住他的手,瓮声瓮气的问他,“我早就说过我很坏了,我不好,如果有一天我伤害了你你会恨我吗”
最后的五个字,她忽然说的极其缓慢,很是艰难,气都喘不过来的艰难,她不该如此她知道,可她分明还是清晰地看到了,他漆黑却星光的凤眸里,倒映着的是她欲言又止的忐忑失落神情
“恨”听的人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力气,他埋在她颈里,轻轻嗅着她身上无垢的莲花香,“朕一点也不想恨别人,你也说过,恨一个人,不快乐。父皇母后如果真的爱朕,他们一定不希望朕这样。天下百姓,也不想要一个,擅长恨人的帝王”
艾婉听的越来越心疼,她抱住他,无声的湿了眼眶。
“朕从小无依无靠,从开始的伤心委屈怨怼,到对这世间渐渐无悲无喜,成为一个觉得生存不过如此的人,朕原本觉得很好。”
“直到刘煜死,刘乃出,朕才知道,朕原来也是可以与兄弟并肩作战的。朕很珍惜。”
“但事不如人愿,他的母后害死朕的母妃,拆散了朕的父皇和母妃,与朕本该幸福的家。她还在朕未成年便诬陷于朕,亲手给了朕一个童年噩梦而那个时候,刘乃刘煜,她与她的儿子们,活的那样好。朕那一次,彻底被毁灭了一次,朕尝到了仇恨的滋味。”
“还好有你在。”刘清面无表情地陈述之后,淡淡笑了一下,“你若再伤害了朕,朕其实是巴不得回到以前的,那个时候,无悲无喜,无情,总比现在,被爱恨情仇折腾的不像个人好。”
“朕本该强大,如果尝过这人世爱恨情仇去得不到善果,那朕便坚定强大。”
刘清言毕,空气忽然死寂。
艾婉懂,她懂,懂他
是说:一开始你铁石心肠你以为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遇到了我们,你才知道你也是人。
如果失去我们,你便会坚定铁石心肠,再不会软化,因为你懂了软化,会让自己很疼。
所以这次我走了,我便是:永远的失去了你,刘清,你,是这个意思吗
比寂寞可怕的是,热闹后的寂寞只有那种寒,才让人觉得冷。
与其如此,不如任自己在寂寞里沉下,与热闹、温暖,通通通通泾渭分明,自凉心肠,再不靠近。
艾婉的后背被刘清轻轻拍着,在她面前,他如每个最平常的男子一样,想对这人好就用尽温暖地对她好,这样炙热的温暖,艾婉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她闭上眼,正因为感觉的太清楚了,才让传说的周公久久没有出现带她走进梦乡。
心乱了。
睡不着了。
哪怕他的举动再有着抚慰人心的魔力。
“刘清”
“嗯”
“我睡了。”
“嗯。”
当深更半夜刘清试探地叫了她几声,便起身的时候,艾婉握着拳头也睁开了眼睛,在他已出房门的时候,她也起身,轻步跟着走了出去。
隔壁房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女声,那不正是每日伺候她晨起梳妆的明月么
他们
艾婉知道偷听不对,但是关于自己的,无法正大光明的听,她不得不偷听。
“她居然”耳边一道压抑沉遂的男音,“真的要走”
心被紧起,艾婉如被定格。
“皇上息怒。”“咚”地跪下的声音,“奴婢偶然发现娘娘留在宫里的信,怕她铸成大错,无法回头,遂立即追马而来,还望皇上能够惜娘娘旧情,轻饶了娘娘”
艾婉眼如死灰,她知道她走不了了。
如果说刘清开始只是预感到了什么因而怀疑。
那么现在,刘清已经笃定了。
原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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