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咧嘴,抬起膀子,不费吹灰之力地包住了少年的拳头,“还不尊老爱幼,你看你,怪不得不讨皇后喜欢”
伤口被接二连三的复刺,刘清不顾一切的将身子跳出窗外,追着那老人打。
时隔多年,刘清还记得,那晚恩师对他留下的所有话,每一字每一句都绝对残忍,也绝对使他清醒。
后来,从跟他练武的那一刻起,刘清就再也不是那个,从内心深处渴求亲情温暖的男人了,他从外到里的冷,也从外到里的征服了这个天下,成为了这个天下的皇。
“这老师傅”艾婉低头一笑,“想收你为徒弟,直说好了,干嘛先害你后又气你欠揍”
听了妻子率性的评语,刘清忍俊不禁道,“我当时也和你一样作想,可朕慢慢知道,那是他给朕上的第一课。”
人,是需要被刺激的一种动物。
人,是可以涅槃的。就看那刺激,够不够狠。
“他便是我的恩师了,醉镜便算他徒弟其一,朕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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