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朱友贞接着道:“这样吧,如大胜归来,朕令你为保义节度使,节制邢、洺州二州如何?”
李昪心中暗骂,这个朱友贞也不是好鸟,打得真是好算盘,开的全是空头支票,此刻邢州在李存勖手里。洺州在杨师厚手里,要想把这两个地方给要回来还不如直接去抢来地直接;虽然心有不甘,但表面上也不能拂了朱友贞面子,振声道:“谢陛下!”
正事商谈完毕朱友贞大为开怀,赏赐了一堆财物后放李昪回去;此时已过了数个时辰,李昪带着侍卫直接回到了府中,小乙的伤势始终让他放心不下;
疾风般一路驰向府中。到了门前,翻身下马没有片刻停留直入内府。造有人通知管家徐福上前迎接;
“大夫来了没!”李昪没有看徐福一眼,冷声问道;
“大夫已经来过了,没大碍,只是受了写内伤,只需要静养一些时日就可以了!”徐福身体丝毫不敢乱动,面前地这位将军混身散发的一种逼人气势让他从心底感到畏惧;
“好,你下去吧!”
打开门。只见暇儿守在床边为床上的小乙细心的擦着额头上的汗珠,紫儿在一旁为整理着那小乙换下来地衣物,间李昪进来齐齐起身行礼;
“如何了?”
“并无大碍,只是受的拳脚重了些,服过药此刻睡着了!”
李昪地顿时心中大定,坐到床边,轻轻地将小乙额头上的细发拨到耳边,眼中满是温柔。只有小乙平安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流窜天下。
“将军,妹妹换上女儿妆果真生的很美呢!”暇儿在一旁乖巧的说道;
仔细打量了一番睡着的小乙,净白地额头柳叶眉,高挺的鼻梁小小的嘴,瓜子脸确实一副美人脸蛋。以前还真没注意过,李昪淡然一笑;
挺身而起对两人道:“好生照顾她!”
“是,将军!”两女齐声应道
一甩披风大步踏出府门,翻身上马直奔营地而去,这城中的一切都让他很不放心,眼前的前景变得一切都不可捉摸,心中总有一丝不安的感觉,象似有东西在硌在其中。
“咴律律…驾!”
李昪带着数骑兵飙驰而去,留下片片尘烟在空中慢慢飘散;
天空中突然飘起了绵绵细雨,细雨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的抚在李昪地脸上。舒服的感觉让他差点哼出声来;即将到达营地。一切并无异样,心中担忧之心顿时消散;
蓦然间左前方闪过一丝亮光。李昪汗毛顿时竖起,他敢肯定那是兵器反射地光芒,自从那战场上被沙陀人差点劈开两半地那刻起,这该死的光芒就深深地印在了他地脑中;
“嗖——”
一点寒芒带着丝丝雨水激射而来,瞬时间寒芒跨越了空间的限制突然出现在眼前,直朝咽喉射来;危机时刻李昪猛然一侧,“呲…”寒芒贴着脸颊射了过去,在左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敌袭!保护将军!”
马六在身旁大喊起来。
隐藏在暗处的刺客顿时全部现身,李昪冷哼一声,对方好大的决心,敢在自己大营的附近劫杀自己,分明打得就是要在瞬间秒杀自己的主意,接下来的他受到的将肯定是狂风暴雨的攻击;果然雷霆风暴般地攻击立即发动而起,数十个短柄重刀之人在地上翻滚着向李昪等人地马蹄砍去,另外有数十手持锋利长枪之人如箭一般直射而来;
突然,夹杂在长枪死士中的一道人影吸引了我全部注意力,整个人在激起地漫天灰尘中变得灰蒙蒙地,但别有一种历尽生死沧桑的豪放魅力,他有一种预感,此人不是王彦章就是王彦童,只这两人才能拥有这般惊天气势,如标枪般笔直上身,厚重的铁甲依然掩盖不了他彪悍的体型和雄壮的气魄,凌厉的眼神就象锋利的刀光。
大营中号角与嚷叫声猛地响起,大营中开始有骚动起来——终于有人发现了这边的异状行动了。路边中无数的鸟儿受到噪音的惊吓,扑着翅膀飞上蓝天。一时间人喊马嘶、尘土飞扬,适才的宁静与安详不翼而飞,已全然被混乱与嘈杂所取代。
面对死亡,李昪此刻反而陷入了极度的冷静之中,默默地注视着那朝自己奔来的数点寒芒,身旁侍卫亦是身经百战,齐齐大喝一声护卫在李昪身旁;此时血战在即,原本急剧跳动的心反而奇怪地恢复了,李昪握紧了握钢枪,冷静地计算着突袭的时间与敌人此刻的距离。眼前不停晃动的却是战场上一幕幕的杀戮场景…
敌人越来越接近。
一百步……
五十步……
十步……
“弃马!”李昪大吼一声,路旁的树叶为之震落!身体随即象豹子般从马上跃起,挺着长枪迎着扑面而来的热浪和逃亡的敌人冲杀过去,在对方地滚刀的斩杀下弃马是一种明智的选择。
身旁侍卫纷纷应声从马上下跃出。借势迎向对面刺客,对面刺客显是没有预料到李昪等人的行动,一瞬间道路上兵刃交击的清音中夹杂着骨肉分割断裂的闷响,鲜血染红了道路上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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