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才进入帐篷,楚昭王突然说道:“寡人还要去营地巡查一圈,王妹先陪着钟卿说话,寡人去去就来。”
楚昭王一走,季芈畀我马上粘到了范少博身旁,这才皱着秀眉道:“范大哥似乎知道我们兄妹的一些事情哩?”
范少博一惊,赶紧回道:“我那里知道你们兄妹的事情?每次见你们都是分开来见,可很少见你们一起,即便是在大船之上,我也躲得远远的,可不知道你们兄妹说了什么。”
季芈畀我脸色一沉,道:“刚刚王兄唤我在帐篷中同住,范大哥的眼神明显有了异样的变化,这怎都逃不过我的眼睛,此刻又如此急切的辩解,还敢说不知道?”
范少博一叹,刚想接着狡辩,只听季芈畀我接道:“知道便知道好了,王宫内院这种事情也多的很,我幼时与王兄不知事,自然不明白男女的差别,所以才与王兄做了些本该男女才能做的事情。”
范少博听完,大呼倒霉,自己一直不想参乎到这种王族**之事中,不想怎么逃都逃不掉。
不过转念一想,季芈畀我既然能把如此隐秘的事情告知自己,自然可以肯定她对自己非常信任,这倒是好事一件。
此刻听到季芈畀我说道‘男女之事’,马上联想到了自己和季芈畀我发生的一些事情,顿时脸上有了些浪荡之色。
季芈畀我一见范少博脸色,马上会错了意,赶紧解释道:“季芈畀我可还是处子之身,范大哥切不可乱想。”
范少博一惊,赶紧严肃了表情,这才说道:“郡主此刻不是已经明白过来了吗?刚刚见你严辞拒绝你的王兄,就可证明郡主清白,至于过去之事又不能改变,我们不如多想些以后才好。”
季芈畀我一听范少博说道‘以后’二字,顿时又会错了意,马上深情款款的说道:“我可每天都在想着和范大哥的以后,只是不知道范大哥是何打算?”
看着如此深情的季芈畀我,范少博到了此时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有了男女爱情的感觉,再也无法当她是一个小女孩来看待,微微沉默片刻,这才点头笑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这便是我此刻对郡主的感情。”
季芈畀我一怔,转瞬又是一惊,很快便不管不顾的扑在了范少博的怀中,这才叹息道:“到了这一刻,我才感觉范大哥是真的喜欢我哩。比翼鸟,连理枝,范大哥是真的这般想着我们的以后吗?”
范少博一叹,点头道:“只要郡主真心对我,我自然会真心待你,绝无欺骗,绝无遮掩。”
季芈畀我甜甜一笑,立刻送上香吻,范少博每次都在努力回避着这种亲热,此刻的抵抗力已到极限,一下没忍住,终于放开了自己的情绪,温柔的回应了起来,大手也有意无意的摸到了不该摸的位置。
季芈畀我虽然感觉到正被范少博抚摸侵犯,但却发现非常享受,这种欣喜的感觉还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不仅心中又是高兴又是兴奋,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要融化了一般,喘气声也越来越大。
正在范少博不受控制的想进行下一步时,突然听到帐篷外一声宣告,楚昭王回来了。
楚昭王走进帐篷,见范少博正矗立在帐篷的一脚,而季芈畀我则坐在另一侧,两人都未说话,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楚昭王一笑,对着范少博道:“钟卿何必如此拘谨?如今我们都是逃难之人,不分贵贱,不分上下,大家平起平坐就是。”
范少博哪里敢坐,依然站立着回道:“大王还是早些休息才是,下官去门外守候便可,有起事来一样可以快速赶来。”
楚昭王摇头道:“钟卿要是去门外定然是守候一夜,这哪里能行?我们已经赶了一日一夜的路,即便是钟卿身体强健,也需要休息,这事就不用再说了,你就在帐篷内睡下好了。”
季芈畀我此刻也接道:“此刻我们兄妹的安全都依仗着钟卿,大王又发下话来,所以钟卿尽管睡下就是。”
范少博见季芈畀我说话时,眼神中那脉脉含情的模样,嘴角则微微上扬,明显又是在打着什么鬼主意,顿时感觉哪里不妥,但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所以然来,只好点头答应。
楚昭王见范少博答应,于是很快取了一块毡子铺在了自己的睡卧边上,这才笑道:“钟卿坐下说话。”
范少博依言坐下,然后道:“大王可有事情差遣?”
楚昭王又是一笑,道:“现在已经扎营休息,哪里还有事情差遣你,寡人只是想与你说说话罢了。”
稍微沉默片刻,楚昭王接道:“此次逃出郢都,确实是寡人之错,如若当时听了申包胥之言,也许寡人就不会丢了郢都,想来你们一定都在心中怨怪寡人。”
范少博赶紧一礼,道:“怎会怪责大王,如今事已至此,大王还需多想想以后才是。”
楚昭王点头道:“这些日子寡人倒是回忆起了过去种种,这么一想才发现,寡人过去确实荒唐的紧。要不是那日王孙繇于替寡人挡了那一桨,寡人恐怕还醒悟不过来。过去寡人总认为天下之事,只要寡人一句话就可办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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