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不能违背寡人之愿,那日的几个船夫倒是好好的给寡人上了一课。”
季芈畀我听到此刻,满脸都是惊讶之色,等楚昭王说完,她才接道:“王兄定要打起精神,然后收复郢都,这样才可给大家一个交代,也可给楚国百姓一个交代。”
说完这句,又偷偷的瞄了眼范少博,一脸都是感激的神色。
范少博心中倒也纳闷,自己并未做什么,为何季芈畀我却如此感激自己?
正在疑惑时,突然听见楚昭王一叹,说道:“寡人走的匆忙,当时没有把王后带走,她乃越国勾践之妹,寡人很担心越国会因此与楚国反目。”
范少博倒不担心此事,因为历史已经证明,越国一直在跟吴国死磕,暂时不会与楚国有什么冲突的可能。
想到这里,范少博道:“越国如今独惧被吴国吞并,所以绝无可能与楚国反目,否则就成了万劫不复的局面,越王允常定然不愿见到如此情况发生,大王只要收复了郢都,然后寻到王后,日后善加对待,定然可以去除越国的麻烦。”
楚昭王听着连连赞叹,仔细瞧了眼范少博,然后欣喜道:“寡人只以为钟卿剑术高绝,不想见识也如此厉害,钟卿以后定然是楚国的栋梁之才。”
范少博赶紧谦虚几句,心中却嘀咕着,老子是不是栋梁之才就不知道了,但绝对不会是楚国的,这点完全可以肯定。
突然,范少博瞧见楚昭王身后的季芈畀我正狠狠的盯着自己,那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一般,再瞧一眼楚昭王,范少博一惊,赶紧收回了目光,再不敢看季芈畀我一眼。
楚昭王说着说着,竟然趴了下来,然后枕着自己的胳膊道:“随国乃无主之地,老百姓常年受楚国庇护,所以寡人去那里会安全很多,等到了随国,钟卿的侍卫工作也会轻松些。”
范少博一怔,既然是一个国,怎会无主?正想发问,却见楚昭王已经合上了眼睛,呼吸也慢慢开始变得深沉起来,看来这个楚王是真的累了。
季芈畀我缓缓给楚昭王盖了一张虎皮毛毯,这才轻手轻脚的摸到了范少博身侧,这一下动作立刻吓了范少博一跳。
范少博看了眼身边的季芈畀我,然后使劲用眼色示意她不要胡闹,而且还不停的瞧向楚昭王的位置,深怕对方突然睁开眼看见了一切。
季芈畀我见了范少博的眼色后,顿时嘴角上扬笑了起来,手中的动作更是大胆了许多,竟然又伸进了范少博的胸口内,摸到了那块香玉把玩起来,身子则紧紧贴在范少博一侧。
范少博小心的挪动了一下,见挣脱不了,顿时气馁道:“郡主可是大胆,万一大王起来看见我们如此,定然当场砍了我的脑袋。”
季芈畀我又是一笑,道:“王兄只要睡下,即便是失火了也不会起来,而且就算看见又如何?这一路逃来,你一直背负着我这个郡主走路,谁人没瞧见?就算我马上向王兄表明要嫁于你,也保证没人会反对,现在谁人不知王兄很是倚重钟建。”
范少博听着头疼不已,但是眼下自己又不能弄出大的声响,只能这么任由季芈畀我抱着,只期望这个小郡主抱够了就会自己回去睡觉。
想是这么想,但是季芈畀我可另有主意,只见她起身吹熄了油灯,然后卷着毛毯就盖住了自己和范少博。
范少博大惊,刚想钻出毛毯,却已经被季芈畀我用四肢牢牢裹住,动一下都难,更别说钻出去了。
季芈畀我见范少博终于老实下来,这才在他耳边轻言笑道:“范大哥可是胆小的紧,之前偷瞧我洗澡时怎又这般大胆?”
范少博干咳一声,故作不悦道:“怎是偷瞧?当时事情危急,哪里还有时间通报?”
季芈畀我想到当时的情景,马上脸色霞红一片,心中却好不快乐,把脸儿贴的更近了些,才接道:“洗澡一事可以揭过,但是你偷吻人家之事,难道也要抵赖?”
范少博一怔,稍微回忆了下,发现每次都是季芈畀我主动献吻,自己更是没有偷一说,刚想说话,却发现怀中的季芈畀我眼神妩媚,身子也在轻微颤抖,显然是有些发情了。
这一瞧,顿时心中叫苦,在人家大哥面前上人家妹子,这尼玛绝对是天打雷劈的事情,自己怎都是不能做的。
想完,赶紧伸手将季芈畀我往外推了下,却发现自己这推人的手,竟然按在了季芈畀我的酥+胸上,一股非常柔软的触感立刻传到了掌中。
季芈畀我轻呼一声,然后幽怨的瞪了眼范少博,这才羞涩的说道:“范大哥可要轻些,人家还未经人事哩。”
我靠,造反了造反了,季芈畀我这次可是玩真的,绝对不是逗自己,又或是耍什么心计,现在恐怕自己故意装作要拿下她,她也会全盘接受。
范少博一叹,道:“大王在侧,这如何使得?郡主还是赶紧去睡觉才好。”
季芈畀我撇嘴道:“不要,今晚怎都要和你一起睡的。”
说完,双手竟然搂得更紧了些。
范少博这才想起刚刚和楚昭王说话时,季芈畀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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