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她们俩个听到的同时喜讯.那福至很高兴的点头.甚至还要蹦起來“呦嘿”一声.來表示激动.可是她们两听到的却是那污秽的声音.其实福至也很高兴的.因为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按照她饭后所想的那般进行.
宁筝确实和她站在了统一战线.
现在福至就是那种内心想哭.而面上想笑的那种矛盾体.
“嗯嗯.我听到了.我从吃晚饭的时候就听到了.还记得那时候我一直怀疑是杜容容因为沒规矩发出的声音吗.其实不是.”
宁筝拍拍脑袋.一脸狐疑的模样.后來又拉着福至的手臂.“是呀是呀.那时候我还在想你怎么了呢.奇怪.那时候我怎么沒听到.误会你了你真是抱歉了啊.”
福至心中把自己鄙视了一下.心想.要是让你知道我故意给窗户开了个小缝儿.我不得被你骂死.
沒过一会儿.宁筝突然开窍.“这声音是哪來的.”
福至沒出声.只是用手指指江玉思的肚子.等着宁筝自己回答.
“她的肚子.”
那声音的小主人像是被因为宁筝猜对了而高兴的“咯咯”笑两声.这两声笑都能听的出有些奖赏的意味.
因为突然出现的笑声.福至和宁筝两人身体一紧.全部绷直.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宁筝双手拽着福至.瘦小的身体几乎快要依偎到福至的怀里.被福至又推了出來.
“谁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什么.”福至低语一句.然后和宁筝面对着面.“你说咱们现在走.怎么和她说呢.”
只听宁筝要尖叫出声却又强烈压抑.“你疯啦.这么晚.别说沒有车.就算有车也沒法通过积雪的那个地方.难道要冻一夜吗.”
福至捧着宁筝的脸.难道很正经地说:“我觉得就算呆在大街上冻一晚也比现在呆在这好.”
福至有点小急躁.原本觉得达成共识是很好的开始.却沒想到在有了共同的认识后.却不能统一意见.
就在福至刚想接着对宁筝进行说服性工作时.就听旁边的一个卧室传來一声怒吼.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人躲在外面.是沒胆公开啦.”
福至和宁筝同时回头.那是杜容容的声音.然后又刻意压低声音.但福至和宁筝还是听得很清楚.
“你还算不算男人啊.有本事立即回來公开.”紧接着沉默片刻.可能是听电话里人的解释.又道:“拜托.本來就是我先爱上你的.先和你谈恋爱的.她算个什么.她顶多是第三者.现在好了.她怀孕了.你又不敢说了是不是”
只听一声“砰”.
福至和宁筝同时往那间卧室旁边靠了靠.不自觉地想要听得更清楚.
福至在想.也许江玉思听不清楚.因为电视的声音开得很大.她不停地在笑.
杜容容好像咋了什么钱包之类的东西.又继续道:“你如果现在当缩头乌龟.为什么在婚后还要勾搭着我.我现在不管你爱不爱她.起码要给我个说法.要么给我一笔钱.我会远走高飞.要么跟她说清楚.跟她离了.娶我过门.”末了还加一句.“她怀孕怎么了.我也是女人.我也会怀孩子.反正你有的是钱.给她点钱打发一下不就好了.”
福至冲着宁筝咂咂嘴.“她说的是谁啊.”
宁筝摊开手耸耸肩.表现出“我也不知道”的表情.
“我限你明天中午之前回來.如果不回來.你别怪我跟她说清楚.”
杜容容房间里沒有什么声音了.福至猜想她是关机.
这时候就听极其刺耳的笑声.“嘎嘎嘎”地声音.回绕在整个房间内.这声音极其猖狂.如果不是现代.福至甚至会觉得听到了黑风老大或者黑山老妖的声音.
沒过一会儿的功夫.在这猖狂的声音之后出现的是“咯咯咯”那一直都出现的声音.就是在吃饭以及干别的时都冷不丁的声音.
现在福至和宁筝全身发抖.如果说视觉效果來的突然会让人恐惧的话.那么这种声觉效应则更加慎人.
“走不走.”
福至更加正经地问了一句.虽然她沒想过要丢下宁筝.但是现在这样的谈话无疑是浪费时间.
“走.”
宁筝很坚定的点点头.福至和宁筝回到卧室里.两人准备讨论一番.两人从睡衣换上了牛仔衣裤和羽绒服.准备随时讨论完就走.
她们选择了几个方案.首先如果江玉思不知道自己肚子怀的是什么.那么随便一个托词就可以走成;如果江玉思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什么.或者本來就是共犯的话.那么就很难办了.
她们姑且不讨论江玉思肚子怀的到底是什么.福至道:“就说你妈或你爸病了.需要你快回去.我也就跟着撤了.”
“你怎么不说你妈啊.你太缺德了.”
“我妈不是早就……”她做了个手势.一只手在另一只手上.“不是早就驾鹤西去了嘛.”
宁筝突然摆出深思状.“那如果江玉思一定要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