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0_4();膀子垂头丧气的:“水妖那玩意躲水里,咱们再大的能耐,奈何不了它啊!”
河汊子分布广,用渔网根本网不住它,但是我有我的办法。
我对着膀子:“电鱼听过没有,发动群众,加大电压。水妖离不开水,只要有水,老子就不信电不出来它。”
膀子:“这招高,本事这几年墨水没白喝。”
我被抬到车上,回到村里。现在老哈头精神稳定点了,亲自带着村里人来接我。我看着他又苍老了几岁,心想他也不容易。
这时候人群后面,慌慌张张跑来一个人,我一看这不是我二叔吴老道吗?他看着我躺在车上,受伤不轻,急忙抱住我,双眼湿润,怒喝道:“水妖在哪,休得猖狂,害我侄儿,要你偿命。”
我狠狠的瞪了膀子一眼。
这次带吴老道来阴山,主要是为了照顾他。吴老道疯疯癫癫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早就告诉膀子,无论我们俩出了多大的事,也不能告诉吴老道,更不能让他掺和我们送葬之类的事。当年因为给老郡王送葬,吴老道都疯了,我不想再让身边这个唯一的亲人受到伤害。
吴老道气的要去河边抓水妖,膀子看他疯病又要犯了,赶紧拦住,就:“二叔,水妖我和本事抓,你嘞去整那水魃去,咱们有分工,来听话,别乱跑。”
我好奇地问:“什么水魃?”
膀子一咧嘴:“那母子僵尸又他吗不见了。”
如果上次一系列的灵异事件都用水妖作怪解释的话,那现在的事真解释不通了。自从我被水妖托走,膀子他们也没追上。只好先把女尸捞上来,可是这僵尸却找不到了。
当晚也挺忙,老哈头的亲朋好友,左邻右舍,还有村委民兵都来了。先把桃子的尸体带回来入棺,虽桃子人,怎么着也得办个丧事,大家在前院忙来忙去,其他人又分成好几个队前去寻我。大人们都有事,也不能饿着孩子,老哈头和村长在后院摆起了圆桌长凳,招待前来帮忙的村民。
吃饭后大伙也没休息,各忙各的,毕竟人命关天,在不寻我,都以为我被水妖吃了。
这些孩没了大人看管,可有的玩了。
当时一群孩玩起了“警察抓偷”,七八个孩,选出一个当偷,划定区域躲藏起来,然后寻找。可是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偷,从远处过来一个孩子,太脏太臭,也不知哪来的要饭,大家都不想和他玩,但是谁又不想当偷,只能让这脏孩当了偷。
谁来奇怪,这群孩都抓不住他,他跑的飞快,其中有个叫毛豆男孩,拽住了脏孩的衣服角好几次,都没抓到。摊开手一看,手心全是淤泥水草,难不成脏孩从河里出来的不成。
天光见明的时候,许多大人也该回来了,就是鸡刚一叫,就不见了脏孩的踪影。
我又问毛豆,那孩子是谁,你知道吗?
毛豆也摇头了,他,那孩子没见过,肯定不是我们镇子的。不过毛豆他好像看到了有个妇人把脏孩叫走了。那个妇人和脏孩一样都有一股河腥味,又脏又臭,不过看起来那个妇人很像我们村的人,但毛豆却又从来没见过。
毛豆了妇人的大概身形长相,村里有点年纪的老人脸都绿了。老哈头嘀咕了一句,她又来了。
这次我的脊梁根就像敷了冰块,难道慧芸活了?如果上次慧芸抱着僵尸从老哈头家里出来,是慧芸体内河蠈作怪,那这次毛豆亲眼所见,又岂能骗人。
而且毛豆了,那妇人大红喜袍,新娘子打扮,两腮通红,看样子根本不是僵尸而是厉鬼。
膀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本事,咱可是主席的孩子,不能信神鬼。”
我:“这都什么年代了,要是没有鬼,那些美国科学家还搞那么多次实验,研究到底有没有鬼。”
膀子:“既然你都怀疑上了,我也只好把二叔请来了。”
我和膀子都不信符箓念咒那套,俗话有病乱投医,现在也不得不请吴老道来整这套迷信的勾当,万一真捉到女尸,也是皆大欢喜。
吴老道神秘兮兮的对我:“水妖子都是千年不死的水底冤魂凝结而成,非外力所能降服,没我二叔这两下子,你们抓不到。”
我知道吴老道有疯病,满嘴的鬼神奇谈,我都没在意的:“二叔,你有招呗?”
吴老道看看四周没人,悄悄从怀里掏出三根大钢针,:“这可是宝贝,定海神针,专治河妖鬼怪。”
我差点都笑了,这三根钢针,是村里那个老太太纳鞋底子的大针,也不知道吴老道在哪偷来的,楞成定海神针。
刚完,老哈头后面一老太太嘟囔着,纳鞋底的大针哪?刚才还在这,一眨眼不见了。
由于我太恨河蠈这东西,最近几天我包扎着绷带,和膀子抓水妖。
就在柳河湾叉子,我和琳娜在北面,膀子和陈八在南面,用了大号的电容器电水。
结果电出来不少鱼,半天也没见水妖冒头。
黄昏的时候,琳娜修一下电容器,我去大路把车开来,收拾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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